阮盛康被氣到渾身顫抖,阮寧昭更是被戳破最不堪的身世,麵色慘白我見猶憐,可眸底的恨意卻越發洶湧。
這個死肥豬!
這個賤人!
淚珠兒順著芙蓉麵大顆大顆滴落,阮寧昭對著阮清的方向跪了下去!
“求相爺為臣女做主!臣女受此侮辱!還不如死了算了!”
嗯?
阮清挑眉,輪椅再次轉動方向對準跪地哭訴的阮寧昭。
求到她這兒來了?
如果她知道求的人身體裡住著的是真千金的靈魂,阮寧昭會不會瘋掉?
況且……
“你有什麼可委屈的?”
阮寧昭震驚抬眸,不敢置信的看向這位年輕相爺。
“相……相爺您在說什麼?”
她被這般羞辱,怎麼就不能委屈了?
這謝相爺難不成是被那蠢豬給砸得腦子壞掉了不成!
謝景行聞言也輕挑眉梢。
他倒是想看此女如何來處理此事。
阮清卻清楚的瞧見了阮寧昭眸底的憤恨。
她輕嘖一聲。
“難道人家說錯了?你可不就是個假千金麼?所以你到底在立什麼純善大度的人設?”
這種橋段,阮清甚至都能知道後續走向。
畢竟女頻文總喜歡搞這種親生被嫌棄的戲碼,到時候親生的死了一個個又得悔得捶胸頓足來表達自己的悔恨之情。
俗不俗啊!
她坐在輪椅上,用完好的那隻右手摸了摸下巴,一副福爾摩斯附體的深沉模樣,緩緩開口。
“你就仗著人家真千金剛回來對家中一竅不通,又偏生還是高門大戶的嫡小姐,禮儀規矩更是不懂半分,你想過錦衣玉食的生活,這不就是個絕好的機會?”
別說女頻小說了,就是短劇不也都這麼演的麼?
說到這兒的時候,阮清擰眉,一副不讚同的模樣。
“要我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既然都是假千金了,你為啥不夾起尾巴做人呢?就憑借伯爵府養了你這麼多年,那也不能虧待了你,你欺負人家親女兒乾啥?”
說完,又把目光落在了明昌伯阮盛康的身上。
“你這當爹的也夠嗆,竟然被一個假貨給耍的團團轉,你親閨女就算是個年豬,那你也不能嫌棄啊,你瞅瞅你那副眼高於頂但事實上卻半點能耐沒有的熊樣,所以你到底憑啥瞧不上你親女啊?”
“當初,不是你們自己眼瞎被人換了的?”
她一番輸出倒是說的痛快了,可卻差點兒把阮盛康與阮寧昭父女二人錘進了塵埃之中!
但以為這樣就算完了?
阮清嘴角更是緩緩勾起了一抹讓人膽寒的笑意。
“真千金砸了本相,假千金又來惡心本相,你們明昌伯爵府,好大的膽子啊。”
阮盛康哪裡能想到事情走向會是如此?
外界素來傳聞這位相爺仁善,本以為把這孽障壓過來負荊請罪便能壓下一切,卻不成想如今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僅如此,這位相爺甚至還不打算放過他們!
咬牙。
阮盛康再承受不住壓力,當即便俯身下去!
“謝相爺!千錯萬錯……”
“那你知道自己錯哪兒了麼?”
阮清打斷阮盛康那些毫無營養的車軲轆話,她現在隻想知道,這蠢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
阮盛康呆呆的看向她。
“錯在……不該打擾相爺修養?”
很好。
的確是個蠢貨沒救了。
她倒是有辦法收拾這對兒又蠢又壞的父女,但她跟大佬靈魂互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換回來,事情若是做的太絕了,大佬怕是在伯爵府也不好過吧?
想到這兒,阮清積極發問。
【咋辦?】
謝景行淡淡掃了一眼背對著自己坐在輪椅上的身影。
剛剛不是氣勢挺足?
這會兒就沒注意了?
不過對於明昌伯爵府,他自有規劃,但也不能輕易放過他們。
思及此,計謀躍上心頭。
【伯爵府大公子今年下半年秋闈,家風不嚴,子嗣又如何為君分憂?】
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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