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聽到指控,顧不得羞恥和疼痛,掙紮著哭喊辯解,“沒有!我沒有!密碼我給的是對的!一定是銀行那邊出了問題!斌哥,您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耍花樣啊!求求您……”
“啪!” 領頭的打手反手就是一個極其凶狠的耳光,抽得女孩頭猛地一偏,嘴角立刻滲出血絲,哭喊聲戛然而止,隻剩下痛苦的嗚咽。
“有沒有耍花樣,不是你說了算!”打手惡狠狠地啐了一口,“一會兒帶到雄哥那兒,你自己跟雄哥解釋!看雄哥信不信你!”說完,他像拖拽一件沒有生命的貨物,再次抓住女孩的頭發,粗暴地往走廊更深處、管理辦公室的方向拖去。
女孩的身體在光滑的地麵上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留下淡淡的血痕。
韓文斌看著這一幕,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但很快又恢複了管理者的“無奈”表情,略顯尷尬地回頭對林默解釋,“這……這種事也難免。總有人想動歪心思。隻能按規矩處理。”
林默的目光追隨著那個被拖走的、不斷抽搐的弱小身影,直到她消失在拐角。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冷了幾度。
他轉回頭,看向韓文斌,聲音平靜得可怕。
“如果她的銀行卡,最終也無法解凍呢?你們會怎麼‘處理’?”
韓文斌對上林默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悸。
他咽了口唾沫,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終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嘎腰子,賣器官。”
輕描淡寫的六個字,卻道儘了這魔窟最底層、最血腥的終極掠奪邏輯。
在這裡,人的價值被榨乾到最後一滴血、最後一塊肉。
林默沉默地轉回頭,望向走廊深處,何雄辦公室可能所在的方向。
他的指節,在身側微微收緊。
吳努也深吸了一口涼氣,眼神陰沉。
韓文斌則感到後背已被冷汗浸濕。
他知道,自己正帶著一尊煞神,走向另一個惡魔的巢穴。
而這揚碰撞,注定不會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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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在深入直播部核心區域後變得越發寬敞,地麵甚至鋪了廉價但還算乾淨的地毯,但空氣中彌漫的劣質香水、汗味和若有若無的絕望氣息卻更加濃重。
兩側緊閉的房門後傳來各種不堪入耳的聲音,仿佛一道無形的帷幕,隔絕了兩個世界。
走在最前麵的韓文斌腳步越來越慢,最終停在了一處T型走廊的交彙口。
他咽了口唾沫,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裡充滿了緊張與猶豫。
他微微側身,指向斜前方一扇厚重的、漆成深紅色的雙開木門。
那扇門與周圍那些編號簡陋的房門截然不同,氣派且透著不容侵犯的威嚴,門上甚至裝著一個不起眼的微型攝像頭。
“就、就是那裡了,雄哥的督導室。”韓文斌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顫音,“裡麵……裡麵平時除了何雄,至少還有他貼身的七八個打手,都是他高薪養著的亡命徒,個個身上都帶著家夥。今天早上出了那女主播的事……可能人更多,估計得有十個左右。”他頓了頓,又小聲補充,“哦,這還不算……剛被拖進去的那個女的。”
吳努看向林默,眼神詢問。
林默的目光如同精準的標尺,快速丈量著從那拐角到紅門的距離——大約十五米。走廊空曠,除了幾個盆栽,幾乎沒有遮蔽物。
紅門兩側的牆壁光滑,沒有窗戶。
“裡麵布局清楚嗎?門鎖情況?”林默的聲音冷靜得聽不出任何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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