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動作幅度不大，但那種瞬間的爆發力和姿態的轉變，絕非普通食客所為。
他們的目光銳利地掃過林默，又快速掃向他周圍，似乎在確認目標，又似乎在觀察環境。
林默立刻移開了視線，不再與他們對視，轉而像沒事人一樣，對環衛大爺露出了一個輕鬆的笑容，“行，謝謝大爺陪我聊天解悶啊，這縣城不大，還挺有意思。我到那邊再去轉轉。”
大爺似乎沒察覺到遠處麵館的細微變化，隻當是尋常聊天結束，擺擺手，“去吧去吧，自己逛悠小心點，別誤了明兒集合。”
林默點點頭，轉身，步伐不緊不慢地朝著與麵館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沒有回頭，但全身的感知如同張開的雷達。
他能感覺到，至少有兩道，或許更多的視線，如同冰冷的針尖，短暫地釘在他的背影上，隨後可能因為他的“隨意離開”而暫時收斂，但絕不會消失。
他沒有走向熱鬨的主街中心，而是看似隨意地拐進了一條相對僻靜、兩側多是居民樓後巷的小路。
一脫離主街視線範圍，他的速度並未加快，但每一步都更加輕靈，如同踏在棉花上，幾乎沒有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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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閃身，貼在一棟樓房側麵的陰影裡，這裡堆放著一些廢棄的家具和雜物，恰好形成一個視覺死角。
從這個隱蔽的角度，他能夠透過雜物縫隙，觀察到主街路口的一小部分，特別是“老劉頭刀削麵”那個方向。
麵館裡，站起來的那兩個人已經重新坐下了，但他們顯然已經失去了繼續吃飯的閒心。
兩人湊得很近，低聲快速交談著什麼，其中一人還不時抬眼向路口和林默消失的方向瞥來。他們的姿態，充滿了捕獵前的審視與交流。
隱在暗處的林默，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如同覆上了一層寒冰。
剛才那一瞬間的對視和對方下意識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那不是偶然的關注，而是有目的的監視。
他們的起身，是發現“目標”脫離預定位置或接觸了“意外”人物時的本能反應。
原來，這一切都是衝著自己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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