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什麼笑話,連連擺了擺手:
「怎麼可能。他如果真有這個能力,我還需要把他打發走麼?」
哪怕氣得跺腳,拋開內容,烏拉桑挑不出這篇日誌的太多問題。
文筆粗俗,卻稍帶莫名的詼諧。
聽不到曲調,但歌詞淺顯的同時也算朗朗上口。
稱不上佳作,也絕不是那個隻知道照本宣科的唐奇,能夠創作出的:
「那孩子說不定已經回家了,畢竟是貴族老爺的私生子,有一門手藝總歸不至於餓死。」
想到這裡,烏拉桑緊跟著嘆息一聲。
希望那根木頭,能聽出自己為了顧及彼此麵子所說的弦外之音——
趕他走,是讓他知難而退。
回家找那位大人索取生活費用,混吃等死。
而不是真的背一把魯特琴遊歷大陸,最終不知死在哪個犄角旮旯裡……
「我也算看著他長大的。歌雅,有時間了,你去幫我打聽打聽那孩子近況。」
歌雅應聲,蔚藍的眼眸瞧著石碑上那抹星光,好奇問:
「那石碑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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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拉桑沉思一番,緊接著嘆息道:
「這畢竟是千百年來,石碑再一次篆刻上了文字——雖然不知道用得什麼方法。
但對於學院來說,或許具有著一些意義……
我去請來施法者,為石碑作出掩蓋。」
學院的興衰與石碑息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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