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怎麼討父親歡心。隻要你以後……都聽我的。”
“聽你的？有什麼好處？”
“好處？”
他笑了起來，眼神裡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施捨。
“隻要你聽話，我保證你以後在府裡吃香的喝辣的，沒人敢欺負你。父親那邊，我也會多幫你美言幾句。我們畢竟是兄弟，不是嗎？”
“兄弟？”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白天還想讓我餓死，晚上就來跟我稱兄道弟了？二公子，你這變臉的速度，比我娘樓裡的姑娘翻牌子還快啊。”
聞正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給你臉，你不要臉。”
他收起食盒，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聞野是吧？我告訴你，相府不是秦淮河的妓院，由不得你撒野。你最好想清楚，是做我的一條狗，還是做一條被活活餓死的野狗！”
說完，他轉身就走。
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開口：
“等一下。”
他腳步一頓，嘴角揚起得意的弧度。
我慢悠悠的站起來，走到他麵前，在他以為我要服軟的時候，猛的擡腳，狠狠踹在了他的膝蓋上！
“嗷！”
聞正慘叫一聲，抱著腿跪倒在地。
我揪住他的衣領，把臉湊到他麵前，一字一句的說：
“我娘教過我，狗，就要有狗的樣子。別總想著爬到人頭上來。”
柴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我知道，我的麻煩大了。
但我也知道，從這一刻起，這相府裡的人，再也不敢把我當成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了。
我鬆開手，看著聞正那張因痛苦跟憤怒而扭曲的臉，心裡一片平靜。
來吧，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
03
我被從柴房裡拖出來的時候，整個相府都被驚動了。
聞正的慘叫聲引來了大批家丁，他們看到跪在地上抱著腿哀嚎的二公子，跟我這個站在一旁拍著手上灰塵的“兇手”，一個個都傻了眼。
聞景來的很快，他身後跟著府裡的大管家跟幾個姨娘。
看到眼前這一幕，他的臉黑的能滴出墨來。
“父親！他打我！這個野種他敢打我！”
聞正一看到聞景，立刻哭喊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哪還有半點平日裡翩翩公子的模樣。
一個穿著艷麗的婦人撲到聞正身邊，哭天搶地：
“我的兒啊！這是造了什麼孽啊！相爺，您可要為正兒做主啊！”
這應該就是聞正的生母，柳姨娘了。
聞景的目光像刀子一樣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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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乾的？”
“是。”
我答的乾脆利落。
“為何打他？”
“他讓我做他的狗。”
我迎著他的目光，毫不畏懼。
“我娘生我的時候，雖然沒給我一個爹，但好歹把我當人養的。想讓我做狗，得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我這話一出口，周圍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柳姨娘更是氣的渾身哆嗦，指著我罵：
“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孽障！我們正兒好心給你送飯，你居然恩將仇報！相爺，這種人就該亂棍打死！”
聞景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我，眼神複雜的我看不懂。
半晌，他才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把他帶到祠堂，家法伺候。”
家法。
我被兩個家丁按跪在聞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背上火辣辣的疼。
闆子一下下的落在身上，很疼，但我一聲沒吭。
在秦淮河，比這更疼的我都挨過。
為了搶一個饅頭，我被人打斷過胳膊。
為了護著我娘不被喝醉的客人騷擾，我被人用酒瓶砸破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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