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木板,率先衝了出去!
窯洞外,火把通明,數十名盧府護院手持兵刃,將出口圍得水泄不通。周謹站在最前方,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鎖定在武鬆身上。
“果然是你這該死的叛徒!”周謹看到武鬆,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給我剁了他!”
一聲令下,七八名悍勇的護院立刻揮舞刀槍,如同餓狼般撲向武鬆!
武鬆眼神冰冷,不退反進!他左腿傷勢未愈,步伐略顯蹣跚,但右臂運刀如風!短刀化作一道道索命的寒光,精準地格開劈來的兵刃,同時如同附骨之疽般,專挑對方手腕、關節等薄弱處下手!
“鐺!鐺!噗嗤!”
金鐵交鳴聲與利刃入肉聲不絕於耳!衝在最前麵的兩名護院瞬間手腕中刀,兵器脫手,慘叫著後退!另一人則被武鬆一記凶悍的肘擊撞在胸口,吐血倒地!
但更多的人湧了上來!刀光劍影將武鬆團團圍住!他左支右絀,身上瞬間添了幾道血口,雖然不深,卻火辣辣地疼。尤其是左腿,每一次發力躲閃都傳來鑽心的刺痛,嚴重影響了他的身法。
鬥笠人此時也已殺出,他的分水刺如同鬼魅,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必有一人倒下,專門為武鬆分擔壓力。但對方人數實在太多,而且皆是好手,兩人被死死困在窯洞前的狹小空地上,險象環生!
周謹並未親自下場,他站在外圍,冷冷地看著,似乎在尋找一擊必殺的機會。他的目光更多是落在武鬆身上,顯然,賬簿才是他的首要目標。
“砰!”
武鬆格開一柄長槍,卻被側麵襲來的一刀劃破肩頭,鮮血淋漓!他悶哼一聲,動作稍緩,立刻又有數件兵刃向他周身要害襲來!
眼看就要被亂刃分屍——
“咻!咻!咻!”
三聲極其尖銳的破空聲再次響起!這一次,並非來自一個方向,而是從三個不同的角度射來!目標並非那些護院,而是他們手中高舉的火把!
“啪!啪!啪!”
三支造型奇特的、帶著倒鉤的小箭精準地射中了三支最主要的火把!火把應聲而滅!場中光線驟然一暗!
混亂頓生!
“小心冷箭!”
“保護總管!”
護院們一陣騷動,攻勢不由得一緩。
武鬆和鬥笠人豈會放過這絕佳的機會?兩人如同心有靈犀,同時發力,向著人群最薄弱的一個方向猛衝過去!短刀與分水刺化作奪命的旋風,瞬間撕開了一道缺口!
“想走?留下吧!”周謹終於動了!他如同一頭暴怒的雄獅,厚背砍山刀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攔腰斬向武鬆!這一刀勢大力沉,速度快得驚人,封死了武鬆所有閃避的空間!
武鬆瞳孔猛縮,他知道自己重傷之軀絕難硬接這一刀!但若退讓,剛剛打開的缺口立刻就會被堵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鬥笠人猛地將武鬆向旁一推,同時分水刺如同毒龍出洞,點向周謹持刀的手腕!
周謹刀勢不變,手腕微翻,砍山刀變斬為拍,狠狠砸向分水刺!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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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巨響!鬥笠人隻覺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傳來,分水刺險些脫手,整個人被震得向後踉蹌!
而周謹的刀,餘勢未衰,依舊掃向武鬆!
武鬆被鬥笠人一推,勉強避開了腰斬之厄,但刀鋒依舊擦著他的後背掠過,帶走一大片皮肉,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後背!
劇痛幾乎讓他暈厥!但他憑借著一股狠勁,硬生生挺住,借著前衝的勢頭,合身撞入了那名因火把熄滅而有些愣神的護院懷中,短刀順勢捅入了對方的心窩!
“呃!”那護院瞪大了眼睛,緩緩倒下。
缺口,被武鬆用這種以傷換命的方式,強行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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