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AT&T被分，哪次不是先風光後挨刀？”
“再說了，真拿微軟當跳闆，你們手裡的股份，怕是要縮成一張紙片了——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結局。”
“所以，我分開打：硬體歸新公司，軟體還是你們的主場。當然，要是你們願意投錢進來，大門敞開。”
“順帶提一句，個人PC本身並不玄乎——說白了就是組裝活：英特爾的晶元、市麵上的屏幕、鍵盤滑鼠一併焊上去，就成了。”
“但難點從來不在零件，而在‘它到底該是什麼’這個念頭——隻要我們點起第一把火，後麵跟風的隊伍，能從西雅圖排到舊金山！”
“那就搶注外觀專利，卡住他們脖子！”
蓋茨脫口而出。
包邵陽卻輕輕搖頭：“不，我不攔，反而歡迎他們抄。”
“試想，如果隻有我們一家賣整機，哪怕日夜趕工，一年頂多出貨十萬、二十萬台？”
“可要是幾十家廠商齊刷刷下場造PC——他們是閉門自研操作係統，還是直接採購我們的係統？”
“一旦全行業認準同一套軟體，我們收的是年復一年的授權費、服務費、升級費……這才是真正的金礦！”
“PC，我們隻負責點燃引信；軟體，才是我們要登頂的主峰。”
包邵陽笑著望向兩人，眼神灼灼。
蓋茨和愛倫胸口發燙，血液都熱了起來。
“你這傢夥，總在不動聲色之間，就把我的腎上腺素全點著了！”
蓋茨一個翻身跳上沙發，仰頭大笑。
“哈哈哈，蓋茨，這大概就是你當年比他少考十分的報應！”
愛倫立刻接梗，笑得前仰後合。
包邵陽和蓋茨同年邁入哈佛校門，還分進同一間宿舍——隻因蓋茨SAT拿了1590分，離滿分僅差10分；而包邵陽，恰恰就是那罕見的1600分滿分。
這十分之差，成了愛倫嘴邊永遠不膩的玩笑梗。
“見鬼！我現在一秒都不想再提那10分——趕緊開工，我要親手把這破係統刻進歷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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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
聊完這一通，蓋茨和艾倫雙眼發亮，渾身像通了電似的，包邵陽卻隻是輕輕笑著，靠在椅子裡，神情從容。
自1973年踏足鷹醬，包邵陽親眼目睹一家家巨頭拔地而起——微軟橫空出世，蘋果悄然起步！
可他隻押注了微軟。
一來，他和蓋茨同住一個宿舍，彼此信任早已紮下根；
二來，在他眼裡，蘋果的硬體路徑清晰可抄，而微軟的軟體護城河，別人根本越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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