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持續發展……
幾人琢磨著這個詞，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李文忠盯著兒子看了半天，最後嘆了口氣：“老子打仗打了一輩子，也沒搞明白這些彎彎繞。你小子……算了，你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吧。別坑人就行。”
“爹您放心！”李景隆拍胸脯，“我坑誰也不能坑流民啊！他們都是苦命人……”
正說著，胡三跑過來了：“少爺！玻璃廠第一批成品出來了！”
“真的？！”李景隆眼睛一亮，“快！拿來看看！”
很快，幾個工匠捧著一摞玻璃闆過來了。
雖然還有些氣泡，表麵也不夠平整，但確實是透明的玻璃！陽光一照，閃閃發光。
朱棣拿起一塊，對著光看：“這就是你說的……玻璃？”
“對！”李景隆興奮道，“等工藝再改進改進，就能做窗戶，做鏡子，做器皿！這東西，富貴人家肯定搶著要！”
朱樉也來了興趣：“這玩意兒，能賣多少錢？”
“一尺見方的玻璃闆，至少十兩銀子！”李景隆比劃著，“要是做成鏡子，翻倍！做成精巧器皿，再翻倍！”
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貴？
“物以稀為貴嘛。”李景隆笑道，“等玻璃廠建起來，大規模生產，成本降下來，價格也能降。到時候，普通百姓家也能用上玻璃窗——那多亮堂！”
他越說越起勁，拉著幾人往玻璃廠方向走：“走！我帶你們去看窯口！還有水泥廠，第一批水泥已經出來了，修路蓋房快得很……”
幾位王爺被他拽著，哭笑不得。
這小子，說起生意經來，眼睛都在放光。
李文忠落在最後，看著兒子的背影，搖了搖頭，又笑了。
這小子，雖然經常挨打，經常闖禍，但……確實有本事。
至少，這三萬七千流民，因為他，有了活路。
有了盼頭。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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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李景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一間臨時搭建的木屋，裡麵堆滿了賬本、圖紙、還有各種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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