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處說，“毛驤，都聽見了？”
毛驤現身：“聽見了。皇長孫殿下……很護著李公子。”
“何止護著。”朱元璋笑道，“他那些話，聽著是在認錯，其實句句都在替二丫頭開脫。這小子，是真心把二丫頭當哥哥了。”
毛驤點頭：“李公子對皇長孫殿下，也是真心疼愛。剛才那二十下，打得比撓癢癢還輕。”
朱元璋走到窗前，看著兩個小子勾肩搭背遠去的背影，眼神複雜。
一個混不吝，卻善良。
一個天真，卻機靈。
這倆湊一塊兒，以後不知道要闖多少禍。
但……
“傳旨。”他說。
太監趕緊湊過來。
“告訴東宮，從明天起，每天下午，讓雄英去新城工地，跟著李景隆學實務。告訴他，好好學，學不好——朕唯他是問。”
太監一愣：“陛下，這……”
“還有，”朱元璋補充，“告訴李景隆，雄英要是在工地上出半點岔子——朕把他腿打斷，接上，再打斷。”
“……是。”
太監退下了。
朱元璋獨自站在殿裡，看著窗外的晚霞。
二丫頭雖然混賬，但教人，好像有一套。
雄英跟著他，或許……能學到些在宮裡學不到的東西。
比如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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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情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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