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能不能扛住昌豨下次來……要是曹公的大軍能來就好了，聽說曹公治軍嚴明，最恨昌豨這種荼毒地方的匪類……”
旁邊另一個“看守”立刻“嗬斥”：“閉嘴！胡說什麼！曹公那是要爭天下的大人物，哪會管咱們這山溝裡的事？再說了，北邊袁本初勢大，曹公還得小心應付呢，哪顧得上這邊？”
簡單的對話，傳遞出幾個信息：明焰營畏懼昌豨報復，對曹操抱有敬畏甚至期待，同時認為曹操目前的主要對手是袁紹。半真半假，既能滿足探子收集“情報”的需求，又巧妙示弱並點出曹操的處境，希望能降低其短期內對明焰營的敵意和行動優先順序。
派往臧霸處的使者，在五天後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臉上帶著疲憊，還有一絲古怪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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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臧霸態度怎樣？”陳序立刻詢問。
使者喘勻了氣，回稟道：“臧霸見了禮物，聽了來意，倒是沒有立刻翻臉。他……他似乎對咱們能打敗昌豨的收糧隊有些興趣。但他也沒說答應結盟，隻是說……可以考慮‘合作’。”
“合作？怎麼合作？”陳序追問。
使者麵色有些為難，低聲道：“臧霸說，他境內最近不太平。有一夥以孫觀為首的‘泰山賊’，不服他的管束，經常在他地盤上劫掠商旅，甚至攻擊他派去收稅的小隊，讓他很頭疼，影響他收錢糧。他說……如果咱們明焰營有‘能耐’，能幫他‘處理’掉孫觀這個麻煩……那麼，不但互不侵犯，以後還可以‘互通有無’，甚至……在某些事情上，‘守望相助’。”
“孫觀？泰山賊？”陳序看向徐元。
徐元眉頭微蹙：“孫觀此人，略有耳聞。確是泰山一帶積年悍匪，勇武過人，麾下亡命之徒不少。臧霸這是……想借刀殺人？試試咱們的斤兩？還是真想除掉這個內部不安定因素？”
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臧霸拋出了一個誘餌，卻也遞來一把可能傷到自己的刀。答應？就要去啃孫觀這塊硬骨頭，勝負難料，損失必不會小。不答應？與臧霸交好、緩解東線壓力的機會可能就此失去。
陳序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敲擊著，目光再次投向徐元用石子布下的那個簡陋沙盤。代表臧霸的灰色石子和代表未知威脅孫觀的、一顆新放上去的、代表“麻煩”的小黑石子，都在東麵靜靜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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