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樣品應許的。
亂七八糟中,劉阿乘也算是看出來了,今日若不見到謝安,或者說沒見完了謝安,這倆人怕是心都不能靜下來的……對此,劉阿乘隻能表示理解,自己心裡不也一直琢磨見了麵該怎麼說話嗎?
一念至此,他乾脆一屁股坐到這個側院內的廚房屋簷下,望著陰沉沉的天發呆。
見到如此,劉吉利終於意識到自己失態,趕緊停止轉圈,然後也一屁股坐了下來,望天發呆。
而終於,大約午後稍過大半個時辰,天師道和營地裡押運的人都已經先回去了,前麵有人跑過來,跟在這裡打圈的錢典計說了什麼,後者旋即喊了二劉一聲,讓二人務必等候他回來,便匆匆往前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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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前院,卻發現謝安已經下了車直奔自己在宅邸中北側居所,便又趕緊過去,等到這裡的時候,隻在院中,卻又聞得這位謝東山的妻子在屋內發脾氣,嚇得這位家中奴客首領趕緊駐足。
「你之前在東山倒也罷了,如今回到建康,整日一回來就知道去教導子侄,有這精神,為何不專門教導自家孩子?」很顯然,謝安的妻子劉氏對謝安整天給子侄補課而不是專門給自家孩子謝瑤補課產生不滿了。
「哪裡沒有教導自家孩子?」謝安絲毫不氣,反而說了個笑話。「你看,我給子侄們上課這件事,本身就是身體力行教導他,這叫以身作則。」
劉氏隻能歎氣。
而謝安促狹般的哄了一下妻子,卻也不敢深入討論,因為他心知肚明,自己三個兄長中的兩個都做大官,偏偏沒做官的那個兄長的妻子又姓王,所以後宅這裡自家在妯娌前多有自慚形穢之態,發泄到自己身上份屬尋常。
再說了,哄老婆歸哄老婆,課還是要上的。
於是其人隨手將床榻上的那本詩集取走,拿在手裡,便往外去——這是阮籍的《詠懷八十二首》,而這本恐怕正是妻子此番發作的來由,因為自己教導的那些孩子裡,倒是大兄謝奕的孩子占了八成,而謝奕家的大嫂,正是阮氏後人,這應該就是她著人抄錄然後轉贈過來的。
出得門來,見到錢典計,不由詫異:「老奴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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