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抽出一卷書,翻了翻又塞回去,轉身走到案後,一屁股坐進那張鋪著虎皮的椅子裡。
虎皮是整張的,黃底黑紋,毛色油亮,鋪在椅麵上,從椅背一直垂到地上。
“這是我讓人送來的那張皮子嗎,可還喜歡。”
“自是喜歡的,正好天冷可以用上。”
李存勖見她還是和從前一樣,便笑著坐在對麵。
“原先想給你打貂,隻是我年幼手上沒多少力氣,射不中太靈活的獵物。”
“這虎皮雖不是我親手打的,但也是我看著的。”
劉玉娘翹著腳,上下打量著李存勖。
過去一年,李存勖抽條了不少,眉眼深邃瑰麗,雖還是那個總角發髻,但容貌的優越顯露無疑。
“何故如此看我,是我衣著不妥嗎。”
李存勖注意到劉玉娘的視線,低眸看了看自己。
“沒,我在想衙內長得這麼好,真真是我賺了。”
“等我回滄州後努力經商,到時候叫衙內穿金戴銀,連馬鞭都要用金絲編織。”
劉玉娘笑嘻嘻的說。
“金絲編織的馬鞭,你給了我,我都舍不得用。”
李存勖不知該露出何種神情。
“衙內金尊玉貴,就得用金玉養著。等我把邊疆處理好,搶了契丹的草場,到時候給你養最精壯的馬匹。”
劉玉娘跳下椅子,過來摸了摸李存勖的眉眼。
“才出去一年就學壞了,連這樣的胡話都說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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