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裡定不會無聊了。
沈觀終於良心發現，倒了杯茶給秦軒喝。
秦軒喝過，實在說不動了，趁機送客，說自己有些累了。
沈觀還有些意猶未儘，臨走的時候還熱情的很：“秦將軍，下次再聊。”
還有下次……
秦軒支支吾吾的沒應，隻送了客。
一出來，薑清杳就長鬆了口氣，忍不住感慨。
薑清杳：一個人話怎麼能這麼多！！！她磕瓜子都磕累了，沈觀還神采奕奕的。
全程都在叭叭叭，薑清杳隻最開始的時候問候了兩句姨母如何，後麵便再插不了一句話了。
薑清杳問：“沈觀，你們往日在書院，是不是有老師專門教你們如何‘舌戰群儒’的？”
沈觀走著路，心思還在為自己剛才成功的沒讓薑清杳和秦軒搭上話而得意呢，聞言不假思索道：“不曾。”
很快他就明白薑清杳為何有此一問，臉熱了下，為自己解釋：“我與秦將軍一見如故，格外投緣，因此話多了些。”
薑清杳：……
第一次見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還偷偷比身量呢。
總之沈觀百般阻撓。
薑清杳一直在去皇宮獵場的那天，都沒尋到機會和秦軒單獨聊一聊。
她心思轉到狩獵上，繡娘給她量身裁製了幾身騎裝，薑清杳試過，都很合身，瞧著格外精神漂亮。
沈觀見了，眼神緊緊盯著她。
分明他隻是坐在那兒，看著薑清杳對鏡自照而已。
可薑清杳無端端的覺得被他眼神攝住，頸後都開始發燙。
沈觀的眼神實在不清白。
薑清杳試過騎裝，要換下來的時候，沈觀仍穩穩地坐在那兒，沒有半點要離開的意思，視線隨著薑清杳解衣的動作。
少女臉頰羞紅，遠遠的丟來件乾淨的外衫，正丟中少年的腦袋，將他視線完全遮掩住。
沈觀仰頭，讓柔軟的布料更服帖的蓋住臉上，閉上眼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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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看。
還不如不看。
平白的折磨自己。
但很快傳來衣料的細細碎碎的聲音，沈觀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喉結上下滾動。
騎裝為了更方便人動作，袖口處和小腿處，都有做搭扣皮革來束著。
沈觀聽到一聲搭扣解開。
少年心想，應當是手腕那處的。沒有聽到清杳彎腰的衣料摩擦聲音。
兩聲搭扣響，薑清杳手背到身後，去尋腰後的係帶。
沈觀眼閉著，鼻尖是薑清杳丟來的那件外衫的熏香氣。
薑清杳鐘愛這個，沈觀覺得比不上她身上自然便有的香。
一件一件都擱到一旁去，沈觀又聽到兩聲搭扣響，清杳應當將上身的騎裝脫下了，這會兒在解下麵的小腿皮革。
清杳應當隻穿著小衣。
是哪一件小衣？
少年手心發燙，拽著原本蒙在眼前的外衫的手，躍躍欲試，要不要偷偷瞧一眼，隻瞧一眼。看看清杳喜歡什麼料子。
最近繡娘做衣裳都不過問沈觀了，薑清杳自己有想法，時常主動地要繡娘裁製衣裳，因此沈觀也不知道薑清杳最近偏愛哪些料子花式。
沈觀抿唇，坐直了點，原本搭在他腦袋上的外衫往下滑了點，眼前隱約有了點縫隙，少年緊張得手心冒汗。
薑清杳已經一把扯開他腦袋上的外衫。
才看清沈觀此時此刻的模樣。
少年耳尖紅著，視線突然亮起來，漂亮的眉眼有點懵，眼神還下意識的往剛才薑清杳站著的地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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