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得不夠對稱。
薑清杳不和他一般見識。
這是怪毛病。
沈觀背對著她理床榻，薑清杳朝他做鬼臉。
沈觀理好了，轉頭見薑清杳不停往外張望，不由得問：“瞧什麼呢？”她往皇帝的中心帳篷看。
薑清杳踮著腳看，扭頭問沈觀：“我好像看見小薇了呢。”
沈觀怔了一瞬，明白過來，她在說她從前在撫陽的那個好友嶽薇。
她那本記著沈觀不少事的小冊子就是嶽薇幫她打聽的。
沈觀也走過來幾步。
薑清杳問：“皇上看重你，讓你伴駕，表哥立了功，也讓表哥伴駕。若是我瞧見的真是小薇，是不是說明她也得皇上喜歡呢？”
沈觀若有所思，沉吟一會兒，說：“因著皇帝幾年前在獵場受了點小傷，所以之後每回來都是要受些阻礙，且時日一次比一次短。若是妃嬪，能被喚來伴駕，應當是極好的。”
沈觀斟酌著措辭，不想妄議後宮妃嬪，低頭看薑清杳一雙亮晶晶的眼，看著很開心，情不自禁又挑了她愛聽的話說：“聽聞這回伴駕的宮妃不過一手之數。”
薑清杳果然高興。
都說後宮佳麗三千，她一直擔心嶽薇，可深入後宮，豈是能輕易和外人聯係的，何況嶽薇的母家不過是撫陽小小縣尉，在京城，三五步便是皇親國戚，便能稱得上芝麻官了。
皇帝伴駕，不到五個宮妃，便有嶽薇，想來她應當是有寵在身。
每個人追求不同，薑清杳從不苛求她人，也不要求自己，她隻希望嶽薇能真的像她自己所希望的那樣，攀得高高的。
薑清杳聽了沈觀的話，興奮極了，也不休息，說要出去走走。
沈觀：……
少年拽著她，按回去：“先休息。”
中午日頭正曬呢，薑清杳經不得曬。
“大家都舟車勞頓，你瞧現在外麵誰在走動的，這會兒出去了，也‘偶遇’不上的。”
好吧。
薑清杳被他說中了心思。
往外看看，卻是沒什麼人的，隻在心裡暗暗記下了方才瞧見嶽薇的帳篷方向。
等薑清杳休息好，沈觀才回來，下午他被皇帝喚去伴駕。
今天隻是熱身，在外圍先試了試手，沈觀瞧了一圈，沒見到合薑清杳心意的小動物，便沒出手。
晚上有宮人準備好的獵物。
圍著火爐，有人專門烤著。
被招來伴駕的人，除了有些身體不適的沒來，大多都聚在了這裡，上首坐著皇帝。薑清杳沒敢往上看。
薑清杳雖沒真的體會過皇恩浩蕩，又或是君王一怒，血流千裡的皇權威壓。但也聽過不少。
且她看多了話本，又惜命。
擔心一個不小心看了眼皇帝，被拉下去砍頭。
少女埋著頭，隻顧一個勁兒的吃，沈觀不要宮人代烤，自己取了食材烤給薑清杳吃，肉烤好了切著片往薑清杳麵前放。
前腳放了一片，後腳沒過半秒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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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觀疑心薑清杳是餓了，便更加努力的烤，手都轉著那隻烤雞冒火星了，薑清杳麵前的碟子還是空的。
無他，一放上去，少女就埋著腦袋吃完了。
眼看著吃多了積食。
沈觀知道薑清杳的食量，忍不住道：“清杳，慢些吃。仔細積食了。”
天色也不早了。
薑清杳埋著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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