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修長分明的指尖上濕漉漉的。
是……
薑清杳別過臉去，握拳，心道，是茶水。
她都快燒起來了，腦子一團漿糊，胡言亂語的就想找個別的話題來挽回點顏麵：“那你拿了信就拿了，假裝成表哥也假裝了，你做什麼要用表哥的名義，來和我借那三千兩！險些敗壞了表哥的名聲。”
沈觀忍不住笑，傻清杳，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呢？
他要得就是敗壞秦軒在她心裡的好名聲。
薑清杳又問：“你那時候難道缺三千兩？”少女蹙著眉，又覺得不對，盯著沈觀：“你分明知道我拿不出來，刻意折騰我。”
“是不是？”
沈觀幾乎要被她氣笑了。扶著她的腰，慢慢往裡，直到薑清杳還是很不適應的蹙著眉，唔吔的開始推他。
少年才意有所指，頗有些無辜，信誓旦旦。
“我和清杳保證，我從沒在這事兒以外的事兒，有過折騰清杳的心思。”他似乎還要佐證，扶著薑清杳，讓她坐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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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觀被她喊著，悶亨聲。漂亮的眉眼也難耐起來，額上沁了薄汗。
茶案一角，很難動作施展開。他想她好幾日，這會兒更比平日撐，又莽撞。薑清杳聽見了水聲。低著眼去瞧，匆忙挪開眼。
神色慌張著，好像正在想個由頭安慰自己一般
沈觀笑起來，仿佛看出她心裡所想。主動道：“茶水撒了。”
“一會兒我來收拾。”
端得體貼，薑清杳卻不領情，小手按著他的肩，試圖攀起來點，可這人很快就追上來，薑清杳氣極：“你就不能慢一點嗎？”
他慢些，她也不會……
薑清杳美目含著嗔怒，沈觀蹙眉，很難受的模樣，喉結上下滾了滾，啞聲：“好清杳，讓我先緩了這一次。”
好幾日了。
這人往日是素了就要翻倍討回來，這回素了幾日，更是急不可耐，也就方才有一點點、可以忽略不計的耐心。
隻是他這樣，難受得不止沈觀，薑清杳也不好受，實在容不住他，連帶著唇都咬成嫣紅色。
沈觀也清楚，小聲：“清杳幫幫我就好了。”
薑清杳怒。
得寸進尺！
分明剛才在和他算賬，在罵他，在和他舊事重提，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薑清杳看一眼沈觀漂亮的臉蛋，欲哭無淚，又有點想蹲到牆角去深刻反思了。心想著，下回！下回一定要蒙著眼和他吵架，隻要不看他，定是能吵起來了。
這會兒，也為著自己好受些，薑清杳有些氣惱，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勉強道：“哼。”
沈觀就知道她默許了。
少年親親她的眉眼，眼睛亮亮的，知道薑清杳有些回過神的惱，哄她：“很簡單的。”
薑清杳不信。
沈觀笑：“清杳喚我幾聲沈公子便好了。”
還……還確實挺簡單的。
隻是這要求怎麼這麼古怪?
薑清杳神情莫名，似乎有點不信這麼簡單就能讓他平複這一次，沈觀卻很篤定，又補充：“多喚幾聲。隨便說些什麼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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