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位。鋤奸是必須的，但時機和方法至關重要。現在動手，代價太大，風險太高。我們就按秀芝說的辦。外鬆內緊，靜觀其變。秀芝，你繼續穩住他，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但要保持距離。秦山、大海，你們輪流，遠遠地盯住他，摸清他的活動規律，但絕對不要靠近，更不能暴露！天明，你負責聯絡組織，隨時報告掌握的情況。”
他頓了頓，環視一圈後，繼續說：“記住，組織要求我們劃清界限，斷絕往來，從現在起，鐘鳴遠就是我們最危險的敵人。但同時，在找到一擊必殺，且能全身而退的機會之前，所有人都必須忍耐！聽清楚了嗎？”
“清楚了！”幾人低聲應道，語氣裡都多了一份凝重和謹慎。
趙大海指間香煙的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緩緩升騰、扭曲。一場無聲的較量，在看似平靜的表象下，悄然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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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散場，老何起身走到一個掉漆的壁櫃前，打開了中間的一個抽屜。由於他是背身對著，所以張秀芝沒看能到抽屜裡麵是什麼。她隻知道，老何經常在每個月的小組會議之後，都會走到這個櫃子前，做一些動作。
奇怪的是，每當張秀芝想上前去一探究竟的時候，老何像是背後長眼睛似的，發現她來，迅速關閉抽屜，轉身把她打發走了。
她有問過幾次，老何都說沒什麼，就是檢查下自己的私人物品。聽到是老何的私人物品，張秀芝也不好再多問。但今天，好奇心再次促使她想發問，隻不過，她沒有選擇直接問老何，而是問了劉天明。
劉天明笑了笑，也是回答她說，那都是老何的私人物品，沒什麼稀奇的。不過，她以後會知道的。
張秀芝的父母跟何興邦都是紅軍，1928年在井岡山參加的革命。父親是醫生，母親是護士。不幸的是，父母帶著她隨部隊一起長征的時候，犧牲了。那年，張秀芝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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