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暫停非必要橫向聯絡，轉入更深潛伏。另，藥品清單已通過老渠道送出。朝陽。”
“秀芝姐，還要多久？”秦山焦急地向她喊道。
“好了，秦山。”張秀芝收拾好發報機，將它重新放回牆壁內的暗格，“這次我先走還是你先走？”
“還是我先走，我往南走，你往北走。”秦山摸了摸假發和假胡須，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張秀芝整理了下妝容，在秦山走後5分鐘，從另一個出口離開了。
“隊長，就是他，要不要抓了！”
“不用，我們先跟著，看他去哪裡，不要打草驚蛇。穿製服的別跟去，回警局叫人來，記著換便衣。”
“是，隊長。”
張秀芝離開後一小時，返回的便衣警察便將發報的這間閣樓找到。
1946年8月。
“國防部保密局。”王來明站在大院門口，看著兩名穿中山裝的職員在更換單位門牌，恍然大悟般轉過頭對方乘風說：“上頭遲遲不定副站長一職，原來是張羅著改名啊，軍統改成保密局。”
“聽說今天，副局職位就會定下來。”
“那這副局長肯定是頭兒你的！”
“你就這麼有自信？”
“當然，你也不看看局長是誰？不仍然是你義父嗎！”
方乘風笑了笑，沒在說話，他隱隱感覺到今天好像會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上午9點30分。上海保密局局長於廣海，召開了軍統上海站改組後的第一場全體管理層會議。
會議上，於廣海闡述了單位改組的原因，以及以後的工作方向，同時帶領全體管理層集體默哀了3分鐘，用以悼念他最敬愛的戴老板。
可被問及副局長將由誰出任時，於廣海支支吾吾，顯得有些難以開口。
當所有人把目光聚焦方乘風時，隻有他自己最清楚，這個副局長肯定不會是他。義父向來作風穩健，談及副局長職務時，如此難掩尷尬之情，肯定是之前的謀劃落了空。果然戴老板一死，軍統就變了天。
於廣海看了眼腕表，他沒有直接說副局長是誰，而是告訴大家，新來的副局長會在今天10點整正式來局裡報道。今天的這個會既是一場機構改組說明會，也是對新來的副局長開的一場歡迎會。
大家紛紛看了眼時間，此時已經10點過5分，新來的副局長仍然未到。方乘風瞥了眼主座上的於廣海，他發完言後，就一直盯著桌上的茶杯看，表情很嚴肅，甚至讓人覺得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刻意躲避其他人的眼神。
零星的騷動聲打破了會議室的沉靜，底下三三兩兩開始交頭接耳，但於廣海卻充耳不聞、默不作聲，任憑這種零星的騷動由開始的試探擴展成肆意地討論。
10點過10分，會議室大門被突然推開。一名軍裝筆挺的中年男子昂首闊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名同樣身著軍裝的隨從。
“對不起，我來晚了！”軍裝男子徑直走到於廣海麵前，嘴角微微上揚道：“於教官，好久不見！”
“沈瑞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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