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隻是指尖在桌麵上輕輕叩擊著，目光緩緩掃過會議室裡的每一個人，最後又落在方乘風臉上。
“於局長，總局任命我擔任副局長，正是要我來徹底整飭上海保密局的。毛副局長要求我們徹底摒棄以前軍統時期的不良作風，尤其是裙帶關係作風。時代不同了，我們必須以真正的軍人作風來為黨國服務。那些渾水摸魚、吃空餉的廢物，在我這裡絕對行不通！隻要被我發現這樣的人存在，我會毫不猶豫地將他清除出隊伍。”
他話音剛落，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凝固。方乘風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他看到沈瑞馳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牛皮紙檔案，“啪”地甩在會議桌上，檔案袋上的紅色火漆印格外刺眼。
“老同學，”沈瑞馳的眼神直直刺向方乘風，“聽說你這些年在上海站做得不錯！總局那邊可是收到不少關於你的‘傳聞’呢。”
方乘風迎上他目光，回道：“沈兄說笑了，我隻是儘本分而已。小小功績，不足掛齒。”
沈瑞馳冷笑一聲，伸手翻開檔案袋，抽出幾張電報複印件，推到方乘風麵前：“國共談判並不順利，上頭要求我們保密局全力清剿中共在上海的地下黨組織。你是行動科科長，我想聽聽你的看法，以及你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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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剿中共地下黨一直是我們軍統……哦，不，是我們保密局的分內之事，我行動科隻要收到任何風聲，都會全力以赴的對待……”
“方科長！”沈瑞馳厲聲打斷他，說：“我要的不是你的套話，而是要你實實在在的行動計劃。這樣吧，”他站起身，將文件重新裝回檔案袋，推回到於廣海麵前，“這些文件是總局對我們的要求，我希望你們會後再仔細研究研究。明天早上八點半，在我的辦公桌上，我要看到你們各科室近半年的工作報告，和日後的工作計劃。也是從明天起，上海保密局的所有行動，都必須向我彙報。方科長，尤其是你的行動科。”
說完，沈瑞馳轉身大步離開，留下一室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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