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甚至越脫越少,筆直修長的雙腿攪動著溪水,乳白肌膚嫩得晃眼。
怎麼回事?怎麼還不說話?
雲梧焦躁的攪了攪玉佩穗帶,張了張嘴,還是開口了:
“在下師從蜀山劍宗。”
沒頭沒尾,莫名其妙的一句。
宴焱抬頭,看了眼雲梧,不懂他想說什麼。但出於禮節,還是‘嗯’了一聲。
雲梧期待的看向宴焱,似乎在等宴焱繼續說點什麼,但讓他大失所望了,宴焱還是緘默著泡水運功,連目光也不給他了。
雲梧:……
難道是誘惑不夠大?
也正常。他長得如此漂亮,定當是追求者無數,區區劍修當然不會讓他動容。
但他雲梧可不是普通劍修。
雲梧整了整衣袖,清清嗓子,道:“在下幸蒙宗門長輩賞識,謀得一兩個頭銜,也不大。”
他一麵說著,一麵裝似不經意的觀察著宴焱的表情。又頓了頓,繼續輕描淡寫道:“不過是少宗主罷了。”
但凡在六界混過的,都多少聽過蜀山劍宗少宗主的名頭。
——身懷九陽劍骨的天縱奇才,一引氣入體就跨過了多少芸芸眾生窮極一生無法跨越的煉氣期,邁入築基。隨後拜師劍宗宗主門下,數年來越級斬妖魔,平四亂,是當之無愧、六界第一的天之驕子。
不少人斷定,若不出意外,雲梧定會成為這三萬年來唯一一個飛升成神之人。
雲梧這話一出,空氣驟然緘默,宴焱像是怔了怔,抬頭望向他,眼皮緩慢的眨動了下。
他的眼瞼極薄,眼尾平滑的上滑,瞳仁黝黑,仔細瞧著人時,總能給人一種深情款款的錯覺。
雲梧一貫是不在乎世人冠於他的虛名,有人阿諛奉承時,也隻是覺得不過時曲意逢迎,沒什麼好聽的。
而今他卻無端端的生出一股慶幸。慶幸自己這些年在外頭的名聲也算是好聽,過得去。
“在下名喚雲梧。”
雲梧慢條斯理的理著窄袖,最後補了這麼一句。
說罷,他便自顧自的又盤坐在樹下,闔上眼皮,一副專心致誌,入坐神定不受外界侵擾的模樣。
但要細看,便能發覺他的眼皮分明是虛虛閉著,還在留神宴焱的動向。
宴焱愣了幾秒,許是情毒尚在折騰著他,思維遲鈍了很多。
這哥們怎麼忽然開始自我介紹了?
好突然。
秉持著禮尚往來的念頭,宴焱還是同他頷首。但留了個心眼,意恐雲梧聽到他的真名察覺不對,報了個假名。
“我叫阿火。”
雲梧聞言心念一動。
阿火,阿火,聽著就悅耳,火紅是極豔的色澤,人兒也是豔的,灼灼生綺,叫人心頭燒熱。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宴焱說完這話,見雲梧似乎開始盤腿坐定,也不好過多叨擾,畢竟多說多錯。於是又靜下心,繼續抵禦體內沸騰的情毒。
雲梧虛閉著眼,左等右等,還尋思著阿火怎麼組織措辭這麼慢。
一分鐘,沒說話。
兩分鐘,沒說話。
三分鐘,還是沒說話。
雲梧耐不住了,偷偷睜開一隻眼,迅速的瞄了一眼。
卻見宴焱還是端坐水中,一張美人麵不為所動,一點兒也沒開口說話的意思。
雲梧這下坐不住了,咬了咬牙,想乾脆閉眼也修煉一二,把剛剛吸收的萬年魂蓮煉化乾淨。可一股煩躁的氣擾得他怎麼也靜不下心。
他隻得又睜開眼,乾巴巴的瞪了眼月亮。
都怪今晚的月色太醜了!害得他心情如此不好。
宴焱還在專心致誌的浸泡於冰寒溪水中,但溪水即使能解當下之急,終也不能掐滅源頭。況且男頻出品的情毒名不虛傳,質量杠杠的,怎麼儘力壓製都是徒勞,隻會積蓄得更狠。
遇到了男主,這情毒的效果更是翻倍的好,就巴著男主找人把火泄了。
先前發作的情毒順著經絡攀進丹田之處,宴焱咬牙,著力將它們凝聚成彈丸狀,好尋個出處排掉。
可情毒頑固,一直留存於經脈中不走,壅塞不通,宴焱運起的氣流碰觸到它們不但不剝落,甚至有更加融入血水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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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7 第 ·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