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捂,沒忍住,便轉過頭去,彎下腰,瘋狂的乾嘔。
見黃蘇開始抵抗不住,雲梧也不著痕跡的朝著宴焱那側掃了眼。
焱焱會怕嗎……
雖說而今雲梧已經知道宴焱並不是他想象中的柔弱小白花,反而強得令人咂舌,可雲梧卻還是留存了點兒希冀,想要借此機會,和焱焱拉近點距離。
況且昨夜一時猶豫,錯過了宴焱的邀約,雲梧這一天下來都在私下糾結懊悔此事呢,這會兒終於有了個好機會,他自然不想錯過。
想到這,雲梧輕側過一寸,低聲道:
“焱焱,這妖獸凶猛,你若是怕了,可以和我呆在一塊。”
雲梧的聲線刻意壓低,加之兩人貼的很近,吐字時溫熱的氣流輕輕拂過耳廓,無端端的升起一股曖昧之感。
焱焱昨天那樣邀請自己,應該是對自己有了那麼點死灰複燃的苗頭吧……
如今自己暗示得這般清楚,焱焱也應當聽懂了。
雲梧充滿希冀的目光落向宴焱的唇瓣,眼睛一眨也不眨,就等著唇瓣微張,吐出答應的字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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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梧近乎都能想象今晚的場景了,屆時他就打著‘二人相伴不容易被突襲’的名義靠近焱焱,拉一拉小手,摟一摟日思夜想的窄腰,說不準就趁著今晚這時機感情便能取得重大突破呢。
可下一秒,宴焱緩緩側過了頭,隻是那美人麵上不是雲梧想象中的嬌嗔,而是一種雲梧看不懂的憤慨……
“雲兄,此言差矣。”
“我宴焱怎會怕這等妖獸??”
41 · 第 41 章
宴焱的鳳眸張揚的挑起,眉眼間皆是憤慨與不滿,仿若雲梧方才剛剛真當是過分至極,踩著了宴焱的底線。
仿佛還嫌剛才的話不夠重似的,宴焱又著重張唇,強調道:
“雲兄,十個這樣的妖獸我也不會喊一句怕的!!”
眼神堅定,語氣也果決,眉目間滿是剛毅。
雲梧一愣,眼眸微睜,半晌也吐不出一個字來。隻是徒勞的盯著那一張一合的紅唇。
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真的是因為自己昨日的拒絕,焱焱對自己已經徹底失望了??隻怕是這是借著‘不會怕’的由頭來和他斷絕關係呢。
這念頭一躍入雲梧的腦海,就叫他麵色變了又變,心臟也一並惶恐的跳動著。
“焱焱,我昨日不是那個意思,我昨天……真的就隻是一時猶豫,沒有其他意思的……”
他張唇,蒼白的解釋著。
宴焱對雲梧又忽然提起昨天的行為頗為不解,但他也沒怎麼深究,滿腦子都是雲梧方才對自己的質疑,於是伸出手,著力拍了拍雲梧的肩頭,嘴下的拒絕也變得果斷:
“雲兄,不必說了!眼下魂獸侵襲在即,言語無力,但我自會用行動來向你證明我說過的話!”
宴焱與雲梧本來就是勢均力敵的對手,其他人的話語或許宴焱會不在意,但對手的評價宴焱還是會往心裡去的。
被宿敵看不起什麼的,堂堂一個龍傲天怎麼會忍受如此屈辱!!
眼見著局勢似乎朝著雲梧料想不到的地方扭轉了,雲梧打的那些腹稿一時也沒了用武之地,隻得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想說些什麼,張了張,最後卻又被宴焱的話語堵在喉頭。
嘴上說說‘不會怕’自然作不得數,宴焱也深知這一點,乾脆便趁著這機會,同雲梧交代他的方案:
“那魂獸狡猾,我們駐紮在溪水旁邊會容易被它發現異常,所以這營地最好是坐落在高崖處離水幾丈遠的地方,那魂獸才不會起疑心。”
宴焱眉眼微壓,分析得頭頭是道。
“再者,我們的陣法也不能太過堅固,得故意破出一道縫隙來供這魂獸進來,如何誘使這魂獸出手也是個問題,它既然跟了我們這麼久,卻還沒出手,一定是有什麼考量……”
“雲兄你覺得呢?”
這般說著,宴焱抬眸,探究期待的視線與雲梧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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