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們中的一些人已經知道調兵的事了。
他也知道荒木和河邊那些人現在正在某個角落裡商量對策。
可他不在乎。
他已經把棋盤擺好了。
現在就等對麵落子。
與此同時,在參謀本部大樓三層的一間小辦公室裡,荒木和河邊麵對麵站著。
窗戶關著,燈沒開。
兩個人之間的桌子上攤著那份行動計劃,旁邊是一張新的手繪地圖,標注了片倉大隊的位置和火力範圍。
荒木看著地圖,用手指點著市穀台地南側的一條小路,說:
“他們人不多,三百多。
我們的人加起來兩千。
不用硬打。
從南邊那條路繞進去,從後麵包抄。
片倉沒有防住南麵。”
河邊搖了搖頭:
“南邊那條路太窄,展不開。
而且東條不會把南麵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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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在南邊也放了人。”
他用手掌按在地圖上,把整片區域蓋住了,
“東條這個人,打仗不行,但保命的本事是一流的。
他現在把掩體圍死了。
我們打不進去的。”
荒木沉默了一會兒,把地圖折起來,說:
“那就換個辦法。不打掩體。打皇宮。”
他把地圖重新展開,手指點在皇宮的位置上,
“東條調兵守自己,皇宮那邊就空了。
我們的人已經有兩個大隊在皇宮外圍——名義上是城防部署調整,實際上是我們的。
明天晚上,我們不用去碰東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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