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到問題。看到了就動手,不等問題坐大。
這一點,比什麼都難得。”
同事說——“你這話說得對。以前那些國家,都是等爛透了才治。
治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們這兒不一樣。剛冒頭就掐。”
裡希姆說——“掐得早,流點血。掐得晚,得截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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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格納主席算得清這個賬。”
二月下旬的一個上午,裡希姆坐在辦公桌前,麵前攤著一份生產計劃調整方案。
他看完之後,拿起鉛筆,在方案上改了幾處數字,然後簽了字。
他把方案合上,擱在桌角,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的柏林還在冬天的尾巴裡,但陽光比前幾天好了一些,照在樓下的操場上,有幾個小孩在踢球。
他看了一會兒,回到桌前,拿起電話,撥了一個內線號碼。
對麵接起來,是計劃處處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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