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穩定性，臨淵和後土聯合做了一次覆蓋全球幸存異變者的長期追蹤統計。
數據比預想的樂觀：絕大多數選擇保留能力的異變者，在阻斷深度變異進程後的半年內，能力波動度從最初的百分之三十二下降到了百分之七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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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光有一次在旗艦醫療艙做例行複查，瑪莉亞親自替他校準了表皮神經反饋回路，順便問他近況。
他說自己現在在西南基地負責舊金屬回收的後端質檢，那些在汙染年代被輻射腐蝕過深的廢棄合金，普通人接近仍需穿重防護服，他可以隻穿一件普通工裝直接上手。
他說這話時語氣十分平靜，卻在臨走前忽然停下，回頭對瑪莉亞說：“現在沒有那麼多輻射要防，我偶爾能聞到土裡的草籽味。以前聞不到。”
他頓了頓，似乎不太習慣表達感受，隻是攥了攥發僵的手指，補了一句，“挺好聞的。”
瑪莉亞點了點頭，把那句話記在了當日的醫療日誌末尾。
一個落日柔和的傍晚，何曦站在旗艦舷窗前，望著下方那片已經褪去灰蒙底色、重新泛起大片大片深綠與蔚藍的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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