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晟站在甲板之上,望著晨曦初照下的海麵,眼神如炬。他身後的“天啟號”戰艦披掛齊整,艦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自誓師大會之後,他率領三艘先鋒戰艦,先行駛向南洋第一站——呂宋島,馬尼拉灣外的會盟地已召集多國代表。南洋亂局初現,大明的第一次外交亮劍,即將在此展開。
“少帥,前方已可見呂宋島東岸港灣。”副將蔡宗齊輕聲稟報。
林晟點頭,轉身向後甲板大聲道:“全員升旗,鳴三聲炮,報我大明使團將至!”
“是!”隨即,一陣厚重炮響劃破天際,三聲如雷的隆隆巨響,引得遠處港口內外群鳥驚起,岸邊的迎接船紛紛打起信號帆,一時間旗幟交錯,色彩斑斕。
港內早已停泊多國代表之船,來自暹羅、占城、新麻坡、婆羅洲南部的土王使節,還有不速之客——葡萄牙“友商艦隊”中的一艘帆船也赫然在列。港口附近新建起一座高大的會館,便是這次“南洋聯盟議會”召開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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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晟在眾將簇擁之下踏上碼頭,舉目所見皆是打量與揣測。他身披淺金色甲胄,腰佩狹長佩劍,神態自若,宛若一尊年輕神將。身旁張荊提著折扇,早已暗中掃描四方。
“好一個呂宋會盟,倒像是亂世諸侯相聚,看誰拳頭硬。”張荊輕笑。
林晟微微一笑:“他們既來會盟,便知大明水師已不同往昔。今日之後,南洋的秩序,我們要一筆筆寫下。”
議會廳內,氣氛凝重。大堂兩側是各方代表,暹羅特使披紅袍而坐,目中隱含不屑;占城使者滿臉精明;新麻坡王子神情謹慎;婆羅洲使者卻咳嗽不止,似乎身染風寒。葡萄牙代表站得靠後,卻神色張揚,似在觀察局勢。
“使團抵達!大明水師主帥林晟到!”侍從高聲通報。
眾人齊刷刷望向正門,隻見林晟步履從容而入,行至堂中抱拳致禮:“各位遠道而來,本帥代表大明廷議,誠邀南洋各方共商安海之策。諸位若有誠意,今日便請直言無諱。”
話音一落,暹羅特使冷笑:“大明雖強,卻未及昔年鄭將軍之威,何以號召南洋諸邦?”
林晟未怒,緩步而行,目光淩厲:“鄭將軍當年七下西洋,未立商站未設兵防,隻是宣威。如今林某奉命而來,帶來的是商路開通,互利互惠,更有護航艦隊,鎮壓寇盜。諸位若不願盟約,大明水師自會開辟新道,不必強求。”
此言一出,場中嘩然。
占城使者低聲議論:“此人年紀輕輕,倒是膽魄不小。”
新麻坡王子目光閃動:“若真能護航通商,我王或願試與之合作。”
暹羅特使本想繼續言語施壓,卻被林晟一句搶先封口:“暹羅與葡人暗通款曲,通販火器,當以敵論之。你既代表暹羅,今後若拒我大明互市,勿怪水師不再禮讓。”
張荊冷笑:“這是議會,不是戲台,別再玩那套繞口令。”
這番言語,已然將場中氣氛推至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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