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是真心向她們坦白身份的。
同樣。
她也是真心想要和她們一起共度這意義非凡的十五歲生辰的。
等眾人坐上桌開始等待景昭帝時。
忽然。
明敘猛地反應過來：“啊——”
他看向明曦，說：“今日是你的十五歲生辰，也是你的及笄日，對嗎，曦兒？”
“嗯。”
明曦點頭。
正因為及笄代表著她成人了，代表著她有資格做抉擇，理當被世人當作成人一般去對待了。
所以明曦才會選在今日向大家坦白。
聞言，明敘很有幾分懊惱，他抿緊了唇，認真道：“不行，那我昨日送的生辰禮不作數。及笄是大日子，曦兒，你給大哥一些時間，大哥再給你補一個及笄禮。”
明曦眨眨眼睛。
“好。”
她從來不會拒絕親人的好意，說些什麼假客氣的話。
誰能不喜歡收禮物呢，誰會不喜歡被重視呢？
反正明曦不能。
她巴不得大哥一直對她這樣好！朝夕如此，年年亦如此。
明敘這才笑了起來。
很多時候，他並不會覺得自己這樣就是對妹妹弟弟們如何如何好了。
哪裡好？
他給出的不過是他力所能及的東西。
而且。
好也是相互的。
明敘也從明曦等人這裡收獲到了太多太多的好意，所以明敘才能樂此不疲的將照顧妹妹弟弟們的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明峭向來不肯輸人：“那我也要補一個！曦兒我都不知道你是女娘，早知道就不送馬鞍了！！”
哪有送女娘馬鞍的呀。
傳出去他得讓人笑話死！
明曦也點頭，“好，謝謝二哥。”
靈玥看看二弟又看看大哥，最後緩緩看向明曦，說：“我那還有幾炷頭香，明日我叫人拿來給你，點一根放在院中，保你這承乾宮香味一月不散。”
她也不能輸！
明曦可是將來非常重要的女娘同盟，靈玥也需要和她保持良好的關係，她在父皇那裡吃夠了教訓，她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維係情感是必要的。
在現實的捶打下，靈玥已經明白了。
“好喔，謝謝姐姐。”
隻要是禮物，明曦統統照單全收。
都是心意。
她都很喜歡。
就算大哥他們不補送及笄禮，明曦也不會有任何多餘的想法。
她不會質疑他們不愛她。
因為她從大家身上感受到的愛已經足夠多了，她無需質疑真心。
裴桓兒倒是沒有像幾個孩子一般吵吵嚷嚷的要重新送禮或者要補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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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貫做多說少，明曦每年的生辰禮，她也是非常用心的挑了送去的。現在就算知道明曦是女娘了，裴桓兒也並不打算特意做些什麼，她隻是想，回去之後整理整理庫房，將靈玥有的一份，也都統統給明曦備上一份好了。
別人家女娘有的，她外甥女也要有。
這是姨母應該做的。
明曦是嫡姐的女兒，裴桓兒理當如此。
……
景昭帝很忙。
他已經為了明曦的生辰宴休沐了一日，事情一堆到今日，處理起來就有些繁忙了。
趕到承乾宮時。
眾人已經稍微在席上等了有一會兒了。
一見景昭帝踏步進來，眾人紛紛起身行禮：“見過陛下\/父皇。”
“免禮。”
景昭帝大手一揮，眼神下意識地去尋找明曦的身影。
刹那。
他瞳孔微縮。
這同樣也是景昭帝第一次親眼看見明曦的女娘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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