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場雨戲
一個人,獨自看一場雨。一場雨裡,是一部戲。
開始時,雨確實不大,“沙沙”的,不像是在下雨,倒像是在下霧,眼前的世界被封鎖在密如珠網的雨絲中。如絲的小雨從空中降落,雨點是那樣小,雨簾是那樣密,給四野披上了蟬翼似的白紗。
遠方,隻剩下了一個有些模糊的輪廊。好想跑過去掀開那簾白紗,看看那片令人捉摸不透的世界裡都有些什麼,是繁花似錦,還是荊棘叢生,是康莊大道,還是懸崖溝壑,沒有人能夠告訴我遠方是否也在下雨,鞋子裡有點潮濕,腳下是地麵。
微風吹過,雨簾斜了,像一根根的細絲奔向草木、牆壁。風總是這樣插手雨的事情,不知道是在助力還是在頑皮。雨簾斜了,於是周圍的景象好像也有點斜了。我知道很多時候很多事情確是斜的、是不公平、不公正的,這是生活的常態。慢慢的,我也不覺傷心了,隻是有種遺憾。
正如有些話,我說了,你不懂,那我便不說了;有些事,我做了,你不領情,那我便不做了。我的話隻說給那些懂的人聽,我的微笑隻留給那些真誠的人看。斜的世界,我隻袖手旁觀。
雨越來越大,雨水順著屋簷慢慢流下來,開始是一滴一滴的,漸漸地形成了一條條細線。當雨點落到池水中的時候,雨點就在水麵上畫出了一個一個的音符。這些音符是雨點在水麵上擊出的圈。
“隻要有人愛你,你就應該感謝了。”對方說得無足輕重。坐在輪椅裡的我,心也漸漸下滑,笑容凍結:“如果你給我的愛情不是出於本心,那麼我寧可不要!”我說完轉身告辭。有些東西,如同雨滴,即便落地破碎,也要擲地有聲。這是為人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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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打在窗戶上,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響。這天空好似一個大篩子,正永不疲倦地把銀幣似的雨點灑向大地。雨點連在一起像一張大網,掛在我的眼前。又仿佛一片巨大的瀑布鋪天蓋地地卷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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