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麵攤坐滿了人,不過今天掌勺的是老板娘,老板坐在一邊,懷裡抱著個女娃娃。
有熟客問:“怎麼今天是嫂子在灶上?”
女人給客人舀了一碗麵湯,不無抱怨地說:“這個作死的冤家哦!前些日子該收攤了,非要磨蹭,結果被那個什麼書文之影啥的捶了,足足躺了兩天,嚇得我哦!”
熟客恍然,接過麵湯,呼呼喝了兩口,才感歎道:“人沒事就行!我家娃也是,中招了,人都沒氣兒了,可把我哭得……結果天一亮,人又醒了,真是老天爺保佑。”
女人一邊應,一邊瞪了丈夫一眼,卻又自己笑起來,有些不好意思似地:“再送您碟小菜。”
熟客樂了:“那行!”
雲乘月看著,又思索著剛才虞寄風說過的話。
人間煙火氣……她的確從來都是站在一邊看,覺得很好,但不會想要自己成為其中一份子。
說不清為什麼,大概是覺得麻煩吧。她隻想過一種悠閒的日子,和這些熱鬨比鄰而居,這樣的活法……不好嗎?
她不太明白了。
餘光裡,她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雲乘月扭頭看去。
在左邊的屋頂上,有個人坐在那裡。他披散長發,黑衣如夜,蒼白陰鬱。但他注視著下方的鬨市,眼神卻專注異常。
沒人能看見他。他隻是靜靜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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