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觀園正式啟用的這一天,金陵城的風似乎都帶著脂粉的香氣。
榮國府的正門大開,一頂頂精巧的綉轎魚貫而入。林黛玉住進了幽篁動人的瀟湘館,薛寶釵搬入了冷香清肅的蘅蕪苑,賈寶玉則如願以償地進了那花團錦簇的怡紅院。
這萬園之園,終於從一座冰冷的建築,變成了香風細細、美影綽綽的人間仙境。
李煜身著一領玄色緙絲長衫,腰間掛著那塊代表“內闈監察”的暗金色玉牌,靜靜地立在沁芳橋頭。他身形挺拔,目光如炬,此時的他,不再是那個需要低頭哈腰的小廝,而是一個在規則之外遊走的審視者。
【叮!檢測到宿主身處正式啟用的“大觀園”核心,開啟每日簽到。】
“簽到。”
【叮!在“大觀園·沁芳橋”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神識類能力——“感知共享”。】
【感知共享:宿主可隨時鏈接任何一名“滿值好感信徒”(如王熙鳳、平兒、秦可卿)的五感。通過她們的眼睛看世界,通過她們的耳朵聽隱秘。註:此乃掌控全園、監控美人的頂級神技。】
“又多了一雙眼睛。”李煜嘴角微勾,視野中瞬間浮現出幾個可選的“頻道”。
他試著鏈接了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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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中,平兒正帶著一眾小丫鬟在幫林黛玉整理瀟湘館的行囊。他能感覺到平兒指尖滑過絲綢的觸感,能聽到紫鵑在小聲嘀咕:“這院裡的竹子種得真好,倒像是一早就知道咱們姑娘的性子似的。”
收回神識,李煜看見王熙鳳正扶著豐兒的手,踩著碎步朝這邊走來。
雖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王熙鳳依舊維持著她那份高傲與潑辣,但當她與李煜目光交匯的那一剎那,眼底深處那一抹卑微的順從與癡迷,卻怎麼也藏不住。
“喲,李大監察,這一大早就來這兒守橋了?”王熙鳳走到近前,當著幾個婆子的麵,故意拉長了語調,帶著幾分戲謔,“咱們這園子裡的姑娘丫鬟們可都進了場,規矩上的事,你可得盯著點,莫要讓那些下流蹄子髒了這清凈地。”
李煜淡淡一笑,並不行禮,隻是摩挲著手中的玉牌:“奶奶放心。老太太既然把這監察的差事交給了我,這園子裡的一草一木,一舉一動,自然都逃不過我的眼。”
他說這話時,目光越過王熙鳳,看向了後頭跟著的幾個婆子。
那幾個婆子原本正躲在後頭偷懶嚼舌根,見李煜看過來,隻覺得那目光如利刃一般,生生刮在臉上,嚇得忙低下了頭。
“都聽好了!”李煜突然提了幾分音量,聲音在水麵上盪開,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從今兒起,園子裡的規矩改了。不管是哪房的姑娘,哪房的哥兒,身邊的丫鬟婆子凡有逾矩、偷懶、嚼舌根者,不必回各房主子,我這玉牌之下,自有法度。輕則掌嘴,重則攆出府去!”
這一番話,說得那些剛入園的下人們心頭一緊。
“好大的威風。”怡紅院的方向,賈寶玉正帶著襲人、晴雯幾人走過來,聽見這話,寶玉眉頭微蹙,“李煜,大家進園子是為了得個自在,你這一來就立這些規矩,豈不煞風景?”
李煜看向寶玉,開啟【如沐春風】光環,語氣卻絲毫不退:“寶二爺,自在是主子們的,規矩是奴才們的。若沒這規矩,這園子怕是不出三天,就要成了那些婆子們藏汙納垢的所在。二爺若覺得煞風景,不如多去看看林姑娘的詩,這俗事,小的替您擔了。”
“你……”寶玉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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