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親大殿內,金碧輝煌。上首垂下十二重珠箔,那是隻有皇室才能享用的尊崇。賈元春端坐在那張臨時由黃梨木雕刻的鳳座上,身側宮女執扇,太監捧巾,那股子深宮裡的規矩,將原本熱絡的家宴隔成了一個冰冷的儀式。
賈政、賈赦領著族中子弟跪在下首,戰戰兢兢地彙報著工程的始末,話語間儘是誠惶誠恐。
元春隔著珠簾,看著父親斑白的鬢角,眼眶微濕,卻又因為身處皇家身份,隻能強自忍耐。就在此時,她目光掠過那一地卑微的頭頂,再次落在了站在廊柱旁、唯一一個不顯拘謹的身影上。
李煜。
他此時正負手而立,那種【隱帝威壓】讓他看起來不像是個聽差的管事,倒像是一位微服私訪的帝王,正在審視這片屬於他的領地。
【叮!檢測到宿主身處省親正殿,麵對皇權核心。】
【是否開啟今日簽到?】
“簽到。”
【叮!在“省親正殿·禦前位”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輔助類神技——“天子法音”。】
【天子法音:宿主說話時,聲帶會產生一種特殊的共振,能直接繞過目標的理智防禦,直擊其靈魂深處的軟肋。目標身份越高,這種聲音帶來的“歸屬感”與“靈魂共鳴”就越強烈。】
“正好,給這位大姐姐補上臨門一腳。”李煜心中暗忖。
此時,賈政彙報完畢,抹了抹汗道:“娘娘,關於這園子落成後的日常禁防與用度,皆由內闈監察李煜一手操持,是否召他近前奏對?”
元春心頭微微一顫,下意識地點頭:“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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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在大眾眼中步履從容地走上白玉階。在【真龍障眼法】的作用下,那些隨行的老太監竟然覺得他靠近貴妃是“天經地義”,甚至主動為他掀開了最外層的珠簾。
兩人之間的距離,此時不過三尺。
李煜站定,並未低頭,而是那般坦然地、侵略性十足地看向珠簾後的元春。
“監察李煜,見過娘娘。”
他的聲音一出,【天子法音】瞬間籠罩了整個上首區域。
元春隻覺得這聲音不像是從耳朵進來的,倒像是從她那顆荒蕪、寂寞已久的心底長出來的。那聲音深沉、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卻又像是在深冬裡遞給她的一盞熱茶。
“李監察……你剛才說,這園子的一草一木,皆已為本宮準備妥當?”元春努力穩住聲線,可那長長的指套卻不自覺地摳進了鳳座的扶手裡。
“回娘娘,園子是死的,心是活的。”李煜開啟【靈魂繪卷】感應,他能看到元春靈魂深處,那座被稱為“鳳藻宮”的精緻囚籠,以及無數個被寂寞啃噬的夜晚。
“小的知道,娘娘在宮裡見慣了那巍峨卻冰冷的紅牆,聽慣了那虛偽卻又不得不聽的恭維。所以,在這大觀園裡,小的特意為娘娘留了一處‘真意’。那裡沒有皇權,沒有算計,隻有屬於娘娘本真的那份……快樂。”
李煜的話語極其逾矩,可在那【天子法音】的洗禮下,元春竟然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真摯、最體貼的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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