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香村的黃昏,斜陽將那一圈柴門土牆鍍上了一層虛幻的金邊。
院裡,幾株枯稿的榆木下,賈蘭正襟危坐,手裡捧著一本《論語》,清脆稚嫩的讀書聲在靜謐的農舍間回蕩:“……賢賢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緻其身……”
屋內的屏風後,卻是另一番足以讓聖賢語錄蒙塵的景緻。
李煜靠在厚實的藤椅上,雙腿交疊。在那【大觀園之神】的氣息籠罩下,這間原本簡陋的農舍,此刻竟透著一股子比深宮還要粘稠的壓抑與奢華。
“大嫂子,蘭哥兒讀得真好。”李煜隨手翻動著案上的宣紙,指尖輕點。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背德秩序”的深度構建。】
【檢測到目標李紈好感度處於“神性依賴”階段。】
此時,李紈正半跪在李煜腳邊。
自從服下了【返老還童泉】,這位原本如槁木死灰般的大奶奶,如今已是脫胎換骨。她那一頭烏髮黑得發亮,隨意地用一根樸素的銀簪挽著,幾縷碎發垂在那白皙修長、猶如初生嬰兒般細膩的頸側。
在那件青灰色的素綢長衫下,是受過“靈犀指”反覆滋潤後的豐盈體態,如同一顆熟透了、正散發著驚人甜香的蜜桃。
“都是主子教導得好,蘭哥兒如今比往日更用功了。”
李紈的聲音低柔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抹常年壓抑後被徹底釋放的甜膩。她微微仰起臉,那張重回十八歲巔峰狀態的容顏上,原本清冷孤傲的霜雪早已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卑微的、想要討好主人的狂熱。
窗外,賈蘭稚嫩的聲音還在繼續:“……父母唯其疾之憂。”
李紈嬌軀微微一顫,那種極緻的背德感讓她原本白皙的膚色瞬間染上了一層驚心動魄的緋紅。在這種“隔牆有耳”的極度驚險中,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在那【影之秩序】的引導下,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安寧——彷彿隻要守在李煜身邊,這世間所有的禮教與枷鎖都與她無關。
“大嫂子,蘭哥兒讀的是‘孝道’。”
李煜在大手緩緩撫上李紈那如雲的鬢髮,指尖在她的耳垂處輕輕摩挲,【靈犀指】的暗勁吞吐,“可他不知道,他的母親此時正跪在我這個‘奴才’腳下,為了保住他的前程,連靈魂都舍了。你說,這算不算是一種‘疾’?”
“主子……”李紈眼眶微紅,鼻翼翕動,那一股由於服用【返老還童泉】而自帶的清苦藥香,在那異樣的亢奮中變得愈發誘人。
她低下頭,主動將臉頰貼在李煜的掌心,像是一隻溫順的貓,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主宰一切的氣息。
“蘭哥兒的命是主子給的,奴婢的身子……更是主子隨手採擷的。隻要能伺候好主子,奴婢便是墜入那無間地獄,也是甘願的。”
李煜冷笑一聲,意念微動,【影之視覺】開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李紈此刻內心的劇烈掙紮——那是作為一個母親最後的尊嚴,在與身為“禁臠”的生理渴望進行著殊死搏鬥。可在那【大觀園之神】的威壓下,這種掙紮隻會化作更深層次的沉淪。
“既然這麼聽話,那便在那屏風後,一邊聽著他的讀書聲,一邊為我奉茶。”
李煜指了指那架繪著《二十四孝圖》的落地屏風。屏風薄如蟬翼,外頭能隱約映照出裡屋的人影,而蘭哥兒此時正對著屏風背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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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紈的瞳孔縮到了極點,那種在親子目光邊緣徘徊的褻瀆感,讓她體內的“引火散”藥力瞬間爆發到了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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