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駕北上後的大觀園,似乎又回到了往日的寧靜,但這種寧靜之下,卻流淌著一種隻有李煜這名“影皇帝”才能感知的森嚴。
原本屬於賈府管事媳婦們的喧囂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死寂般的服從。在這座眾香國裡,由於大半的核心金釵已徹底淪陷,整座園子的管理權在李煜的授意下,悄然發生了一場“仙氣十足”的更疊。
瀟湘館內,竹影橫斜。
原本隻知焚香撫琴、感嘆落花的林黛玉,此刻正坐在那一架名貴的紅木書案後。她今日穿了一件極其特別的裝束——內裡是李煜親賜的那件半透明的“影之魅惑舞衣”,而在外麵,卻披了一件代表總辦處監察權力的玄金色綉龍紋的長袍。
這種將仙子的空靈與統治者的霸道交織在一起的視覺衝擊感,讓守在一旁的紫鵑都看得有些恍惚。
“主子說,這園子裡的花,不僅要開得好,更得規矩齊整。”
黛玉放下手中的狼毫筆,語氣雖還是那般輕柔婉轉,卻透著一股子從靈魂深處散發出的、不容置疑的冷冽。
【叮!檢測到目標林黛玉正在進行“身份轉換”之日常。】
【由於“太虛同參契”的影響,目標的管理意誌已與宿主高度同步。】
就在此時,幾名平日裡在大觀園中極有體麵的老媽媽,正戰戰兢兢地跪在瀟湘館的台階下。她們是負責園內修繕和花木採買的管事,平日裡連鳳姐的麵子都敢磨一磨,可此刻對著那扇半掩的竹門,卻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姑娘……不,監察大人,這是這月折損的花木單子,請大人過目。”領頭的婆子聲音顫抖。
黛玉並未出門,隻是隔著那重重竹簾,淡淡地吐出一個字:“呈。”
紫鵑走出,接過單子呈上。
黛玉指尖輕點。在那【真實之瞳】的間接加持下,她一眼便瞧出了賬目中那一筆被刻意模糊的“泥炭費”。
“第三行,虛報了六十兩。”黛玉清冷的聲音傳出,“你們覺得,我的眼,是用來瞧那葬花的詞,還是用來瞧你們這騙人的賬?”
外頭的婆子們嚇得齊齊叩首,額頭磕在石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奴婢該死!奴婢糊塗!”
“按規矩,領二十闆子,攆出大觀園。”
黛玉神色如常地在那摺子上批了一個朱紅的“死”字——這是針對她們權力的死刑。
那種原本屬於弱女子的淒清感,在此刻化作了一種高高在上的、神性般的殘酷。這種反差,正是李煜最愛欣賞的風景。
“林妹妹這‘鐵腕’,使得倒是比鳳兒還要穩上三分。”
李煜的聲音突兀地在屋內響起。他已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黛玉身後,雙手極其自然地搭在了她那穿著寬大監察袍的香肩上。
“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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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秒還威風凜凜的“代理家主”,在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身子便徹底軟了下來。黛玉回過頭,那一雙含情目裡滿是極緻的依戀。她在那如雲的長發掩蓋下,極其順從地向後靠進李煜懷裡,那件威嚴的長袍滑落,露出內裡那近乎褻瀆的舞衣。
“黛玉……黛玉表現得可還好?”她呢喃著,哪裡還有半分剛才殺伐果斷的模樣?
“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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