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禧堂後的靜室裡,長年累月地飄蕩著一股厚重的檀香味。
那是王夫人平日裡誦經禮佛的地方,陳設極簡,唯有一尊通體潔白的漢白玉觀音像靜立在龕位中,悲憫地俯瞰著眾生。自從元春省親離去,王夫人便愈發深居簡出,每日裡除了在佛前祈禱,便是反覆回味著南巡期間李煜帶給她的那份“安穩感”。
在她的潛意識裡,這個原本卑微的小廝,早已成了賈府不可或缺的脊樑。可那層根深蒂固的禮教外殼,依然像是一道細微卻堅韌的縫隙,隔絕著她最後的徹底歸順。
【叮!檢測到宿主抵達榮國府“名義最高長輩”之禁地。】
【檢測到目標意誌中殘留的微弱禮教頑疾。】
【是否開啟每日簽到?】
“簽到。”
李煜此時並未著官袍,隻是一身簡單的鬆散青衫,步履無聲地走在厚實的地毯上。金釧兒和玉釧兒早已被他用眼神屏退,在這間靜室裡,此時隻有他與正跪在蒲團上閉目養神的王夫人。
【叮!在“王夫人禪房”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意識改寫類神器——“幻夢沉淪枕”。】
【幻夢沉淪枕:宿主可將其神不知鬼不覺地置換於目標枕下。功效:開啟“造夢空間”,在目標的夢境中,宿主即是神佛轉世,亦是其生命中唯一的血脈依仗。夢境中的每一次“洗禮”,都將以十倍強度反饋到現實,徹底摧毀其長輩身份帶來的心理防線。註:夢中承歡,醒後成奴。】
“太太,經讀久了,也是傷神的。”
李煜的聲音在寂靜的禪房內響起,低沉而厚實,帶著一股讓人不自覺想要依靠的磁性。
王夫人猛地睜開眼,看見是李煜,原本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露出一個慈祥中帶著幾分依戀的笑容:“煜哥兒來了,快,坐到我身邊來。”
她如今對李煜的信任已經到了一種近乎病態的程度。在她眼裡,寶玉那孩子隻會闖禍,而李煜卻能變出銀子、平定亂象,甚至還能得老太太的親封。
“小的瞧著太太氣色有些暗沉,怕是夜裡睡得不踏實。”
李煜走上前,極其自然地伸手按在了王夫人的太陽穴上。【靈犀指】的力道吞吐,瞬間讓王夫人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舒爽。
“是啊……總是夢見府裡那些操心的事,夢見大姐姐在宮裡受苦。”王夫人嘆了口氣,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靠在了李煜的腿上。這種逾矩的接觸,在【影之秩序】的籠罩下,對她而言卻像是長輩對晚輩的“寵溺”。
“小的今兒個帶了一對安神枕,說是能通經活血。太太且去內間歇一歇,讓小的服侍您睡個午覺。”
李煜順勢攙扶起王夫人。在那溫熱的觸碰中,王夫人隻覺得心頭撞鹿,卻又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乖乖地任由這個名為“總辦”實則已是她精神支柱的男人,將她帶入了內室。
內室裡,李煜不動聲色地將【幻夢沉淪枕】墊在了那張鋪著蜀錦的床榻上。
王夫人躺下的瞬間,那一股奇異的異香便順著鼻翼鑽入了腦海。
【幻夢空間,開啟。】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王夫人便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在那夢境中,她看見了漫天金光,原本慈悲的觀音像竟然化作了李煜的模樣。他在雲端俯瞰著她,告訴她,賈府的血脈早已凋零,唯有他——李煜,才是賈家老祖宗在冥冥之中選定的真正傳人。
在夢裡,她不再是那個尊貴的二太太。她褪去了所有的朝服與枷鎖,像個卑微的信徒一樣,在李煜那散發著神光的身軀下求歡。那種極緻背德快感,在夢境的增幅下,成了她唯一的真實。
現實中,李煜正坐在榻邊,指尖輕撫過王夫人那由於激動而泛起潮紅的臉頰。
他通過【影之視覺】清晰地捕捉到了王夫人此刻夢境中的畫麵。他看著這位一向以“端莊、吃齋念佛”著稱的賈府主母,此時正閉著眼,在那兒無意識地發出陣陣急促的喘息,雙手甚至在虛空中做著抓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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