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稻香村的柴門旁，幾株枯稿的杏樹斜斜地橫過土牆。
雖然已過仲冬，但這裡依舊維持著那一派返璞歸真的田園氣象。隻是在那原本清冷的草頂屋下，如今卻多了一股子讓人心跳加速的異樣馨香。那是李紈在服用了“返老還童泉”後，周身散發出的、獨屬於十八歲少女的清甜，又夾雜著熟透果實般的馥鬱。
“主子，蘭哥兒今兒個要在書房臨帖三個時辰。奴婢……奴婢已經按您的吩咐，把外間的門給抵上了。”
李紈低垂著眼簾，雙手有些局促地交疊在身前。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素綢長衫，領口開得比往日稍低了些，露出那一截如羊脂玉般、被“靈犀指”反覆滋潤後的鎖骨。在那【母性同調符】的潛移默化下，她看著李煜的眼神裡，除了敬畏，更多了一種近乎獻祭般的狂熱。
【叮！檢測到宿主在“田園禁地”開啟清晨教導日常。】
【是否開啟今日份的“稻香村”簽到？】
“簽到。”
李煜此時正端坐在主位的長案後。在那【影之秩序】的加持下，他即便隻是隨意一坐，也透著股子如神祇般的壓迫感。
【叮！在“稻香村·內書房”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支配類光環增強——“聖師之威”。】
【聖師之威：開啟後，宿主在教導目標時，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訓誡都將被目標視為“靈魂的洗禮”。目標會產生一種“唯有接受主子懲戒方能獲得升華”的病態心理。註：教書育人，先育其心。】
“大嫂子，今兒個咱們不談那《烈女傳》，咱們來談談……這‘陪讀’的規矩。”
李煜指尖輕敲桌麵，發出有節奏的響聲。
外間，隱約傳來了賈蘭稚嫩而專註的讀經聲：“子曰：誌於道，據於德，依於仁……”
那種聖賢之音與這內室裡粘稠的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李紈嬌軀微微一顫，這種在親生兒子眼皮子底下、在聖賢書聲中沉淪的快感，讓她原本如白瓷般的臉龐瞬間染上了一層驚心動魄的緋紅。
“主子……奴婢……奴婢愚鈍，請主子指教。”
李紈膝行著來到長案下。在那【聖師之威】的影響下，她覺得李煜此時的一言一行都充滿了讓她無法抗拒的魔力。
“既然是陪讀，那便要有個陪讀的樣子。”
李煜起身，繞過書案，動作極其自然地勾起了李紈那修長白皙的下顎。
“蘭哥兒在前頭求功名，那是為了他的前程；而你在這後頭服侍我，那是為了保住他的前程。大嫂子，你說，這案上的墨幹了，該怎麼潤？”
李紈呼吸變得極其短促。她仰起臉，在那【影之視覺】的注視下，她能感覺到自己每一寸肌膚的輕顫都逃不過主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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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奴婢懂了。”
她顫抖著手，在那案頭鋪開一張雪白的宣紙，整個人極其卑微地伏在了李煜腳邊。在那件幾乎遮不住什麼的素色長衫下，她那具重回巔峰、愈發豐盈如溫玉的嬌軀，以一種極其屈辱而又極盡討好的姿態，在那朗朗書聲中，開始了對李煜的“晨間服侍”。
每一聲墨汁研磨的細響，都伴隨著她喉間逸出的一絲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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