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威和卡洛兒來到三人麵前，老約翰沒去注意被卡洛兒抱在懷裡的小聖伯納。
而是問向王威：“先生，您這個巴扣……是從哪兒來的？”
王威隨口回道：“哦，這個啊。剛才在集市一個攤位上花二十美刀買下來的。”
“怎麼了，這巴扣有什麼問題嗎？”
老約翰聽到這個價格，從始至終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
帶著點不可思議的語氣讚歎道：“二十美刀？先生，您這運氣……可真是夠好的。”
“嗯？”王威來了興趣：“這巴扣難道還有什麼講究？”
老約翰嘴唇微動，剛準備解釋，就被一旁早已等得不耐煩的弗蘭克打斷：“嘿！夥計們，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咱們還是先進去再聊吧。”
他的大嗓門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了正事。
老約翰剛到了嘴邊的話隻好咽了回去，對著王威笑了笑：“回頭跟你講，總之這是一個很有故事的巴扣。”
王威雖然好奇，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點點頭：“行，那先進去。”
很快，弗蘭克熟門熟路地領著幾人，繞過排隊的人群，走向側邊一個給大客戶和預約中介的快速通道。
喧囂的人聲、牲畜的叫聲和塵土的氣息混合在一起，撲麵而來。
拍賣中心內部比外麵看起來更加宏大喧囂。
環形階梯座椅圍繞著中央巨大的展示場。
弗蘭克憑藉其地頭蛇的優勢和人脈，為王威他們弄到了一個視野不錯的位置。
隨著眾人落座後不久，拍賣會正式開始。
老約翰、卡爾和弗蘭克目光認真地掃視著下方展示場中依次被趕進來的牛。
場內高懸的電子屏還開始滾動起與牲畜相關的拍賣信息。
王威看著一圈一圈的牛被趕出來，拍賣師的嘴好像機關槍似的說個不停，鎚子敲得像是小鋼炮。
雖說最近他英文見長，但是聽到拍賣師那如同說唱似的語速，仍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好在身旁有老約翰幫忙解釋，不然王威恐怕都快要睡著了。
老約翰不斷的與他低聲交換著意見，評估著牛的體型、毛色、精神狀態和潛在的出欄價值。
“先生，出現在這裡的牛，基本上分三種。”老約翰趁著拍賣師介紹當前批次時，側過頭向王威解釋：“種牛、小型牛群，還有特殊牛群。”
“小型牛群指的是那些數量不多的。比如一些家庭農場，不想繼續養了，但牛的數量又不夠多，一般少於一百頭，就會送到這裡進行拍賣。”
“他們會給牛身上編號，可以單隻賣，也可以打包成批賣。”
“特殊牛群，指的就是一些比較特別的牛種了。”
王威點點頭，目光掃過下方那些體型、毛色各異的牛。
他之前做功課主要了解的是主流肉牛品種，對這種拍賣市場的細分門道卻有些不清楚。
“在美利堅，養得最多的牛，自然是安格斯，這我之前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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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約翰繼續介紹：“成年的安格斯公牛，體重基本在七百到一千一百公斤。母牛輕一些，大概五百到八百公斤。”
“屠宰率一般在六成到六成五之間，算是產肉效率很高的品種。”
他頓了頓，又說：“除了安格斯，市麵上常見的肉牛還有婆羅門、夏洛萊、海福特和皮埃蒙特，在全美都比較受歡迎，各有各的特點。”
王威聽得認真，這些都是經營牧場需要了解的基礎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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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蒙大拿州。”老約翰話鋒一轉：“還有一種比較特別的牛，那就是北美野牛。”
“北美野牛？”王威詫異地看向老約翰，這個詞顯然超出了他對“養殖牛”的常規認知：“野牛也能養殖嗎？”
“當然能。”老約翰笑了笑，語氣肯定，“北美野牛以前數量很多，有數千萬頭，但到了19世紀末差點就滅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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