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影院出來，李可一直很沉默。
直到車子開回東山大酒店門口，她才再次開口。
“林耀陽。”
“嗯？”
“我……”
李可咬著嘴唇，似乎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
“我今晚，不想回家了。”
林耀陽一愣。
他看著李可，女孩的臉頰泛著紅暈，但眼神卻異常執著。
她不是在開玩笑。
一個念頭，在林耀陽的腦海裡炸開。
他不是什麼柳下惠。
麵對自己喜歡，也喜歡自己的女孩，發出這樣的邀請……
他咽了口唾沫。
“好。”
一個字，擲地有聲。
兩人重新在前台開了房。
還是昨天那個房間。
氣氛，卻已經完全不同。
緊張，曖昧，還有一絲無法言說的燥熱。
第二天一早。
林耀陽去前台退房。
服務員查完房，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先生，您好。”
“咱們這個床單……需要額外支付一點清洗費。”
林耀陽皺了皺眉。
“什麼清洗費？”
服務員壓低了聲音，有些尷尬地指了指單子上的備註。
“上麵……有血跡。”
林耀陽的臉，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他猛地回頭，看向站在不遠處，正假裝看風景的李可。
女孩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頭恨不得埋到地縫裡去。
林耀陽付完錢，簡直是落荒而逃。
他一把拽過還在旁邊裝蘑菇的李可，把她塞進車裡，自己也跟著鑽了進去。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
隔絕了外麵的一切。
車廂裡，安靜得可怕。
李可的頭埋得低低的，臉上的熱度一路從臉頰燒到了耳根，再蔓延到脖子。
完了。
沒臉見人了。
她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林耀陽看著她那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他清了清嗓子。
“那個……”
“你別說了！”
李可猛地擡頭，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眼睛紅紅地瞪著他。
“不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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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不說不說。”
林耀陽舉起雙手投降，嘴角卻忍不住地往上翹。
他發動車子，問道。
“現在去哪兒？”
李可悶著聲音。
“我……我不知道。”
她現在腦子亂成一鍋粥，哪裡還想得了去哪兒。
林耀陽想了想，方向盤一打。
“那就……跟我回家吧。”
“啊？”
李可再次愣住。
回家？
回哪個家？
林耀陽側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認真。
“回塔寨。”
車子一路開進了塔寨。
林耀陽的家是一棟氣派的三層小樓，在村裡也是數一數二的。
車剛停穩，林耀陽的母親王若楠就迎了出來。
“耀陽，回來啦？這位是……”
王若楠的目光落在李可身上，帶著幾分審視。
李可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她趕緊從車上下來，鞠了個躬。
“叔叔好，阿姨好，我叫李可。”
林耀陽的父親林衛東也從屋裡走了出來，闆著一張臉，不說話。
林耀陽的哥哥林耀明和嫂子何思婷也跟在後麵，臉上帶著好奇的笑。
“爸，媽，哥，嫂子。”
林耀陽介紹道。
“這是李可，我女朋友。”
一家人走進客廳，氣氛有點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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