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失望。爾朱兆勇冠三軍,但腦瓜仁卻太小了些。
「阿紹啊,你是聰明人,你也覺得現在該走太行陘麼?」
「天寶大兄...」
慕容紹宗聽對方叫起他的小名,於是也換用更親昵的稱呼,然後苦口勸道:「我聽聞宇文洛生名重北地,以武川人的身份卻得葛榮重用,想來必定不凡。就算...就算是樂二郎,猝不及防之下也難以抵擋。」
「所以,你也覺得此戰勝機渺茫麼?」爾朱榮追問道。
「弟不敢!隻是...隻是現在大河以北盡歸葛榮所有,恐怕洛中有變。不如南下太行陘駐軍河內,然後再看形勢,決定下一步行動。」
慕容紹宗說得比較委婉,不過在場眾人都明白,所謂見機行事,不過是給爾朱榮找個台階下罷了。
畢竟不久前還在三軍麵前表演了一番許下豪言,現在說要避戰,確實有點丟麵子。
但是現在貿然東出滏口,豈不是孤立無援以卵擊石?
爾朱榮聞言再度以手扶額,卻沒有像剛才一樣揉搓太陽穴。
良久之後,直到眾人等得都快不耐煩了,爾朱榮才猛地抬頭,其眼中精光似電,將慕容紹宗激得一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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