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因為她知道。
這點痛算什麼。
隻要能救下謝妄。
哪怕是魂飛魄散。
哪怕是永世不得超生。
她也心甘情願。
“妄兒。”
她在心裡最後一次喚了這個名字。
帶著無盡的眷戀和不舍。
“別怕。”
“師尊這就把路給你鋪好。”
“以後……”
“你要好好的。”
金光已經亮到了極緻。
幾乎讓人無法直視。
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動。
已經達到了臨界點。
就像是一顆即將爆發的太陽。
隨時準備釋放出毀滅一切的光和熱。
結界外。
謝妄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
他停止了哭喊。
也不再撞擊結界。
隻是獃獃地看著那道刺眼的金光。
看著光芒中心那個模糊的身影。
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慌。
讓他幾乎窒息。
他張了張嘴。
想要喊些什麼。
卻發現喉嚨裡乾澀得發不出一點聲音。
隻能發出“荷荷”的氣音。
像是一條瀕死的魚。
他在害怕。
前所未有的害怕。
比當初被推下萬魔淵還要害怕。
因為他知道。
這一次。
她是真的要走了。
徹徹底底地走了。
再也不會回來了。
“不……”
他無聲地拒絕著。
眼淚再一次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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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有用。
那是她的選擇。
是她的……
宿命。
結界內。
沈璃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曾經清冷如水的眸子裡。
此刻隻剩下一片決絕的金光。
再無一絲人類的情感。
那是神性壓倒了人性。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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