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下就白了，她用力想甩開趙恆的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趙恆！你放手！”
“我不放！”趙恆狀若瘋癲，“你是我老婆！就算和離了，你這輩子也別想嫁給別人！特別是趙澈！”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動手的不是秦若雪，也不是暴怒的秦老將軍，而是……一直文質彬彬的三皇子趙澈。
趙澈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直接把趙恆打得摔倒在地。
“二哥，”趙澈的聲音在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緊張的，“請你放尊重些！安平公主現在與你毫無關係！她有權利選擇自己的人生，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
趙恆被打蒙了，他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趙澈：“你……你敢打我？為了這個女人，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蠢貨！”趙澈氣得胸口起伏。 “你自己把魚目當珍珠，把公主一片真心棄如敝履，現在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撒野？”
說完，他轉身，對著我和秦老將軍跪下：“父皇，秦將軍，是兒臣失儀了，請父皇和將軍責罰。”
我看著他，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好小子，有擔當！關鍵時刻能護著自己喜歡的姑娘，比他那個廢物二哥強一百倍！
我還沒開口，秦老將軍就哈哈大笑起來，親自上前扶起了趙澈：“打得好！三皇子這一巴掌，打出了我秦家的威風！何罪之有？”
他拍了拍趙澈的肩膀，眼神裡滿是讚許。
而秦若雪，則怔怔地看著擋在她身前的趙澈的背影，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趙恆徹底崩潰了。
他最看不起的三弟，打了他。他最敬畏的秦將軍，誇獎他三弟。他最不屑的前妻，此刻正被他三弟護在身後。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為什麼……為什麼……”他癱坐在地上，喃喃自語。 “我隻是想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我有什麼錯……”
“你沒錯。”我終於開了口，聲音冰冷，“你隻是蠢而已。”
我看著這個曾經被我寄予厚望的兒子，如今卻成了一個笑話。 心中沒有半分憐憫。
“來人，”我揮了揮手，“把他給朕扔出去。從此以後，再讓他踏進宮門半步，朕就砍了你們的腦袋。”
侍衛們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失魂落魄的趙恆拖走了。
一場鬧劇，終於收場。
我看著趙澈和秦若雪，清了清嗓子：“澈兒，你送安平公主回府吧。她今天，受驚了。”
趙澈一愣，隨即臉上泛起喜色，對著我重重一拜：“是，父皇！”
秦若雪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在看到父親讚許的眼神後，最終還是化作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隨著趙澈一起離開了。
我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成了。
08
趙恆徹底成了一個笑話，而關於三皇子趙澈和安平公主秦若雪的“八卦”，卻在京城裡悄悄流傳開來。
有說三皇子英雄救美，當眾掌摑前太子的。
有說安平公主早已對三皇子暗生情愫的。
更有甚者，已經開始猜測，我這個老皇帝，是不是要亂點鴛鴦譜，讓前任的弟媳，嫁給現任的“準太子”了。
我樂得聽這些傳聞，甚至還讓王安去坊間“推波助瀾”了一把。
輿論嘛，有時候比聖旨還好用。
趙澈自那天起，便得了我的“特許”，可以時常去安平公主府，“代朕”探望公主。
送去的名目也五花八門。
今天是“聽說公主喜歡吃烤雞，朕讓禦膳房做了新品種的蜜汁烤雞”。
明天是“聽說公主最近在看兵法，朕這裡正好有本孤本，讓澈兒給你送去”。
後天是“聽說公主府裡的牡丹開敗了，朕讓澈兒給你送幾盆新的”。
秦若雪一開始還推辭，但架不住我這個皇帝親自下場做媒，加上她爹秦老將軍也在一旁敲邊鼓，一來二去，也就默許了趙澈的“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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