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呼聲。
趙小軍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腦海裡浮現出父親電話裡的最後一句話。
「小軍，有些路，走了就不能回頭。」
他現在就在這條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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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已經回不了頭了。
漢東開發區，格林豪泰酒店。
周銘站在窗前，手裡端著杯速溶咖啡。
味道很劣質，但他需要咖啡因保持清醒。
對麵管委會大樓的燈已經全滅了，隻有保安室的窗戶亮著。
淩晨四點，他收到劉建明的郵件，說德國合作方漢斯的航班延誤，要晚一天到。
這意味著，他得多在漢東待二十四小時。
二十四小時，能發生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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