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兒，清醒了再學。”
話音落下，他起身，順手拿起自己的水杯：“坐著別動，我去接水，給你接點溫水。”
不等她回應，他已經起身，輕輕走出座位，去往教室後方的飲水機旁。
看著少年挺拔的背影，林晚星乖乖趴在桌子上，側頭看著窗外的夜色。
窗外夜色沉沉，校園燈火闌珊，安靜又溫柔。
一整天的疲憊湧上心頭，可心底卻是滿滿當當的安穩。
哪怕刷題再苦再累，隻要有程野陪著，有他悉心規劃、溫柔包容、耐心陪伴，所有枯燥和疲憊，都變得可以承受。
很快，程野端著兩杯溫水回來，一杯溫度剛好，遞到她手裡：“喝點水，緩緩腦子。”
林晚星接過水杯，小口小口喝著溫熱的白開水，暖意順著喉嚨流進心底，驅散了渾身的疲憊。
兩人並肩趴在課桌上，挨著彼此，安靜地休息。
不用說話，不用刷題，就這麼靜靜靠著，感受彼此的存在，歲月溫柔，時光安然。
“累不累？”程野側頭看她，輕聲詢問。
“有一點點。”林晚星老實點頭，隨即又立刻抬頭，“但是我還能學！我可以堅持到下晚自習！”
看著她努力要強、不肯鬆懈的小模樣，程野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眉眼，溫柔繾綣：“不用這麼逼自己，慢慢來，哪怕每天隻進步一分，我都陪著你。不用追趕任何人，你隻要超越昨天的自己就夠了。”
別人都在比拚分數、比拚排名、比拚進度，隻有他，隻心疼她累不累、困不困、有沒有好好休息。
他的小姑娘，不需要拚命逼自己成為頂尖，隻要她安穩快樂、穩步成長，就是最好的模樣。
林晚星看著他溫柔至極的眉眼，心底暖意翻湧，輕輕點頭：“我知道啦，有你陪著我，我一點都不害怕。”
休息的十分鐘轉瞬即逝。
短暫的放鬆過後，腦子徹底清醒，疲憊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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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重新坐直身體，繼續投入晚間的複盤學習。
剩下的一個小時，林晚星專注複盤理綜錯題，梳理物理力學、化學方程式、生物知識點漏洞，每一處錯誤都認真總結，絕不敷衍放過。
程野則陪著她刷理綜真題，偶爾抬頭看她一眼，確認她狀態良好，再低頭繼續自己的節奏。
兩人節奏同步，步調一致，並肩在燈下逐光前行。
整個晚自習，他們沒有浪費一分一秒，沒有閒聊打鬨，沒有走神摸魚，安安穩穩、踏踏實實地複盤完了全天所有知識點和周測漏洞。
晚上十點，晚自習下課鈴聲準時響起。
清脆的鈴聲劃破夜晚的安靜，緊繃了一整晚的氛圍瞬間鬆弛下來。
全班同學長長舒了口氣，紛紛放下筆，揉著發酸的手腕和眼睛，臉上帶著疲憊，卻也有著充實過後的踏實。
“終於下課了，今晚刷題刷得腦子都木了。”
“這周周測真的難，還好今晚複盤弄懂了好多漏洞。”
“明天就要出成績了，好緊張啊！”
同學們一邊收拾書包，一邊小聲議論著，有緊張，有期待，有忐忑，是高三最真實的模樣。
林晚星也慢慢合上習題冊，長長伸了個懶腰，眼底滿是充實的笑意：“今晚複盤完，感覺這周的知識點全都通透了！”
一整天的學習、考試、複盤，紮紮實實，沒有半點虛度。
“嗯，收獲很大。”程野一邊幫她收拾書本，一邊溫柔應聲，“今晚漏洞全部補齊，明天出成績，你一定會有驚喜。”
他早已看過她所有答題步驟和錯題情況，心裡清楚她這次的進步有多大。
收拾好書包，程野依舊單手背起兩個沉甸甸的書包，牢牢牽住她的小手，帶著她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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