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得也快。
卷著雪砂的風吹過,光芒散去,飛鳥半跪在地上的身形露了出來。
雖然他依然是渾身浴血,但貫穿肩頭的惡鬼利爪已經不見,隻剩下一個可怕的血洞,身上的棉服也隨之一變,變成了一件純黑色的,破破爛爛的和服上衣以及寬大長褲。
而他手中的那柄破刀,也徹底變了模樣。
那柄鏽跡斑斑的長刀已然不見,手中攥著的是一把通體灰黑色,泛著異樣金屬質感的鋸齒大刀!
刀刃上布滿了猙獰的,參差不齊的犬齒狀鋒利鋸齒,刀身更加寬大厚重,握在手中充滿力量感和凶悍氣息....
隻是盯著刀鋒上的寒光看,似乎就能聽到低沉的,若有若無的群犬嗚咽之聲,一股被無數飢餓野狗盯上的恐怖壓迫感,瞬間襲上心頭!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惡鬼驚恐的捂著自己被傷到的爪子,聲音一點不複方才的遊刃有餘。
牠驚愕的發現,自己的肉身竟然難以恢復?
爪子上的灼燒感很強,但卻不是火焰,而是一種透入靈魂的撕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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