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七星險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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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七星險關
一、黔滇邊境
1935年3月22日，黔西七星關。
關如其名，七座陡峭山峰如北鬥七星排列，扼守著黔滇通道。關隘築在兩山之間的埡口上，石牆高聳，碉樓林立，隻有一條“之”字形山路盤旋而上。
淩天帶著部隊抵達關下時，已是黃昏時分。
“團長，偵察過了。”孔捷指著山上的關隘，“守軍是黔軍一個加強連，大約一百五十人。但不止他們——關內還有一股土匪，頭子叫‘黑山豹’，手下有七八十號人，都是亡命徒。”
李雲龍啐了一口：“又是官匪勾結！”
淩天用望遠鏡仔細觀察。七星關地勢太險了，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強攻的話，別說他這一千多人，就是一個師也未必打得下來。
“有別的路嗎？”
“有。”孔捷指著西側，“當地人告訴我們，有一條采藥人走的小道，可以繞過七星關。但是……”他苦笑，“那條道比鷹嘴崖還險，糧食車肯定過不去。”
淩天皺眉。糧食不能丟，這是底線。
“關上的守軍和土匪，關係怎麼樣？”
“麵和心不和。”偵察兵插話，“我們抓了個舌頭，他說黔軍連長看不起土匪，土匪也嫌黔軍克扣他們的‘買路錢’，雙方經常吵架。”
淩天眼睛一亮：“有矛盾就好辦。我們可以利用這個矛盾。”
他召集幾位營長：“計劃分三步：第一步，派人假裝商隊，賄賂守軍過關；第二步，在關內製造混亂，挑撥守軍和土匪內鬥；第三步，趁亂強攻。”
“誰去當商隊？”李雲龍問。
“我去。”淩天道，“我化裝成商人，帶二十個人進去。你們在外麵等信號。”
“太危險了！”孔捷反對，“團長，你不能親自冒險。”
“正因為危險，我才要去。”淩天語氣堅定，“別人去，我不放心。”
二、入關
第二天一早，淩天換上一身富商打扮，帶著二十名化裝成夥計、保鏢的戰士，推著三輛獨輪車來到關下。
車上蓋著油布，下麵不是貨物，而是武器和炸藥。
關門前，十幾個黔軍士兵懶洋洋地守著。領頭的排長叼著煙，斜眼看著淩天一行人。
“乾什麼的？”
“做點小生意。”淩天滿臉堆笑，遞上一包香煙，“軍爺辛苦。”
排長接過煙，掂了掂：“最近不太平，上麵有令，所有過往商旅都要嚴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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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的，應該的。”淩天使個眼色，一個“夥計”遞過來一個小布袋。
排長打開一看，裡麵是十塊銀元，頓時眉開眼笑：“淩老板客氣了。不過……”他壓低聲音，“關裡不隻有我們，還有一幫土匪。他們要是找麻煩，我可管不了。”
“明白，明白。”淩天又遞過去一個小布袋，“這是給土匪兄弟的茶水錢，麻煩軍爺代為轉交。”
排長收了錢，揮手放行：“進去吧。不過天黑前必須出關，否則……”
“曉得，曉得。”
一行人順利進入七星關。
關內是個小鎮，沿著山路兩側建著幾十間木屋。街上行人稀少，但店鋪都開著門——主要是飯館、客棧、賭場，都是做過往客商生意的。
淩天注意到，鎮子明顯分成兩個區域：東頭整潔些，住著黔軍和家屬；西頭臟亂，聚集著土匪和江湖人。雙方涇渭分明，連井水都不共用。
“老板，住店嗎？”一個客棧夥計迎上來。
“要兩間上房。”淩天道，“再準備兩桌酒菜。”
“好嘞！”
三、酒館風波
中午，淩天在客棧大堂吃飯。二十個戰士分坐三桌，看似隨意，實則占據了有利位置。
正吃著，門外進來七八個彪形大漢，個個滿臉橫肉，腰別短槍。為首的是個黑臉漢子，左眼戴著眼罩——正是土匪頭子黑山豹。
“掌櫃的！好酒好菜端上來！”黑山豹一腳踢開椅子，大馬金刀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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