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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血戰第一波
進攻開始了。
五千騎兵分三路衝鋒。中路直撲城門，左右兩路迂回包抄。馬蹄踏地，如雷霆萬鈞。
“穩住！”各級軍官呼喊，“等命令！”
騎兵越來越近：五百米、三百米、二百米……
“機槍開火！”
“噠噠噠噠——”三十六挺重機槍同時怒吼，子彈如暴雨般潑向騎兵群。
衝在前麵的騎兵人仰馬翻。但後麵的繼續衝鋒，踏過同伴屍體。
一百米！
“步槍齊射！”
“砰！砰！砰！”三千支步槍同時開火，彈幕更加密集。
又一批騎兵倒下。但馬家軍確實凶悍，不顧傷亡，繼續衝鋒。
五十米！
“手榴彈！”
成排的手榴彈扔出去。“轟！轟！轟！”爆炸聲連成一片。
硝煙散去，衝鋒的五千騎兵，能衝到壕溝前的不足千人。而壕溝深兩米，寬三米，戰馬根本跳不過去。
騎兵在壕溝前擠成一團，成了活靶子。
“打！”紅軍各種武器齊射。
第一次進攻被打退了。馬家軍丟下千餘具屍體，狼狽撤回。
城牆上響起歡呼。
但淩天沒有放鬆：“抓緊時間修複工事，補充彈藥。敵人還會再來。”
六、夜襲反擊
果然，下午馬家軍又發動兩次進攻，雖然都被擊退，但紅軍也傷亡不小。
“傷亡統計出來了。”衛生隊長彙報，“犧牲二百三十七人，重傷一百八十五人，輕傷三百餘。藥品快用完了。”
更麻煩的是彈藥。機槍子彈消耗過半，手榴彈剩不到三分之一。
“不能這樣消耗下去。”徐海東道，“必須主動出擊，打亂敵人節奏。”
淩天早有準備：“我建議夜襲。馬家軍白天進攻受挫，士氣低落，夜裡必然鬆懈。我們組織敢死隊，襲擊敵營。”
“誰帶隊？”
“我親自去。”淩天道。
“不行！”徐海東和程子華同時反對，“你是參謀長，不能冒險。”
“正因我是參謀長，才了解敵情，知道怎麼打。”淩天堅持，“帶五百人，輕裝簡從，打完就撤。”
爭論再三，徐海東終於同意：“帶一千人，多帶手榴彈和炸藥。淩晨兩點出發，四點前必須撤回。”
七、深入敵營
夜裡，烏雲遮月。
淩天親自挑選了一千人，全是老兵。每人帶足手榴彈，還用牲口馱著十箱炸藥。
“記住三條：一、不準出聲；二、不準點火；三、聽我命令行動。”
部隊悄悄出城，繞到敵營西側。馬家軍果然鬆懈，哨兵在打瞌睡，營地裡鼾聲一片。
“分三隊：一隊炸馬廄，二隊燒糧草，三隊跟我襲指揮部。”
三隊人如狸貓般潛入。馬廄那邊最先得手——炸藥引爆，數百匹戰馬受驚狂奔。
“敵襲！敵襲！”敵營大亂。
糧草垛被點燃，火光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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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天帶人直撲中軍大帳。衛兵剛要阻攔，被亂槍打死。
衝進大帳，裡麵卻空無一人——馬祿不在。
“撤！”當機立斷。
但撤退時遇到麻煩。馬家軍已經反應過來，騎兵開始圍堵。
“手榴彈開路！”
敢死隊邊打邊撤，但敵人越聚越多。
危急時刻，城牆上突然響起衝鋒號。
“滴滴答滴滴——”
城門打開，徐海東親率兩千人殺出接應。
兩麵夾擊，馬家軍陣腳大亂。敢死隊趁機撤回城內。
清點戰果：炸死炸傷敵馬千餘匹，燒毀糧草大批，斃傷敵軍數百。自身傷亡一百餘人。
更重要的是，打亂了敵軍部署。
八、敵退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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