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隴東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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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隴東烽火
一、鹽池布防
1936年5月16日，寧夏鹽池。
城牆上，淩天舉著望遠鏡觀察西方地平線。三天前攻克鹽池的喜悅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大戰前的凝重。
“參謀長，偵察兵回來了。”作戰參謀急匆匆跑來，“馬步芳從蘭州調集了兩個騎兵師，約一萬二千騎，正朝鹽池疾馳。前鋒已到一百裡外的惠安堡。”
“來得真快。”淩天放下望遠鏡，“通知徐總指揮、程政委，緊急會議。”
指揮部設在原縣衙大堂。牆上掛著剛繪製的鹽池城防圖，紅藍箭頭標示著敵我態勢。
徐海東開門見山：“馬家軍來勢洶洶，鹽池城小牆矮，很難固守。是守是撤，大家議議。”
七十三師師長王宏坤首先發言：“守！好不容易打下的據點，不能輕易放棄。鹽池是西征第一個立足點，丟了會影響士氣。”
七十五師師長劉震反對：“守不住硬守，是蠻乾。馬家軍騎兵來去如風，我們步兵為主，在平原上野戰吃虧。不如主動撤離，在運動中尋找戰機。”
雙方爭執不下，看向淩天。
淩天走到地圖前：“我的意見是：守，但不死守。鹽池必須守，因為這裡是西征的象征。但守的方法要靈活。”
他用木棍指著城牆：“鹽池城牆周長不過五裡，高不足兩丈，確實難守。但如果我們在城外構築野戰工事，形成縱深防禦，就能抵消騎兵優勢。”
“具體怎麼做？”徐海東問。
“三道防線。”淩天講解，“第一道，城外三裡，挖反騎兵壕溝，布設地雷；第二道，城外一裡，構築機槍陣地，形成交叉火力；第三道，城牆本身。同時，在城東北的臥虎山設觀察哨和炮兵陣地。”
程子華補充：“還要做好群眾工作。鹽池居民多是回民，要爭取他們的支持。組織擔架隊、運輸隊，幫助守城。”
“好！”徐海東拍板，“就按淩參謀長的方案辦。各師立即行動，三天內完成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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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軍民同心
命令下達後，鹽池城內外一片繁忙。
紅軍戰士和當地群眾一起挖戰壕、築工事。回族老人馬阿訇帶著清真寺的鄉老們來找淩天。
“淩參謀長，我們回民也出把力。”馬阿訇六十多歲，銀須飄飄，“馬家軍說是回民的軍隊，卻欺壓百姓。紅軍尊重我們，我們幫紅軍。”
“謝謝阿訇！”淩天感動，“但我們有紀律，不能白用民力。紅軍出錢，雇大家乾活。”
“不要錢！”馬阿訇擺手，“紅軍打馬匪，是替我們出氣。再說，馬匪來了，我們也遭殃。”
在阿訇號召下，上千回民加入施工。他們熟悉地形，提出了許多寶貴建議。
“這裡要挖深些，馬跳不過來。”
“那裡要多布絆馬索。”
“城西的堿灘，馬跑不快，可以設伏。”
軍民合力，工事進展神速。三天時間，三道防線基本完成。
更讓淩天感動的是，許多回民青年要求參加紅軍。
“我要當紅軍！打馬匪！”
“我爹被馬家軍打死了，我要報仇！”
“紅軍收留我們吧！”
考慮到民族政策和實際需要，淩天決定組建一個回民支隊，約三百人，由馬阿訇的孫子馬本齋任隊長。
“本齋，你熟悉本地情況，帶支隊負責偵察和襲擾。”淩天交代。
“放心吧參謀長！”二十歲的馬本齋挺起胸膛，“一定完成任務！”
三、敵情驟變
5月19日，正當布防即將完成時，偵察兵帶回緊急情報。
“報告！馬家軍分兵了！主力一萬騎繼續向鹽池前進，另分兵五千騎繞過鹽池，往豫旺方向去了！”
指揮部氣氛頓時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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