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再探！弄清楚！”
“是！”
四、將計就計
城外，紅軍營地。
趙青山派回來的人報告：“參謀長，消息已經散布出去了。馬騰蛟好像有點心動，今天加派了偵察兵。”
“好。”淩天點頭，“戲要演全套。通知各部隊：從今天起，營地要顯得‘混亂’些。炊煙少一些，操練聲小一些，晚上多些‘爭吵’聲。”
“另外，”他補充，“安排幾個‘逃兵’，‘不小心’被馬家軍抓住。要演得像，身上的傷要真，口供要一致。”
王宏坤不解：“參謀長，這樣會不會影響部隊士氣？”
“所以要控製範圍。”淩天道，“隻有少數人知道是演戲。而且要快，最多三天，必須見效。”
計劃執行了。
6月28日，紅軍營地看起來確實“不對勁”：早晨出操的部隊少了，炊煙稀稀拉拉，甚至有人看見兩個軍官在營地邊“激烈爭吵”——那是淩天和王宏坤在演戲。
下午，三個“逃兵”從營地跑出，向中衛城方向逃去。他們故意弄出動靜，很快被馬家軍巡邏隊發現。
“站住！什麼人？”
“別開槍！我們是紅軍逃兵！投降！投降！”
三個“逃兵”被抓住，押回城中。
馬騰蛟親自審問。
“為什麼逃跑？”
“長官，紅軍待不下去了！”一個“逃兵”哭訴，“糧食快吃光了，每人一天隻有兩碗稀粥。當官的還克扣軍餉，淩參謀長和王師長天天吵架……”
“他們吵什麼？”
“淩參謀長要強攻中衛，王師長說傷亡太大不肯。昨天還差點打起來。”
“你們有多少人？裝備如何？”
“大概八千人，但槍隻有五千多支，子彈也不多了。重武器更少，就幾門迫擊炮。”
馬騰蛟仔細打量這三個“逃兵”：個個麵黃肌瘦，軍裝破爛，身上還有傷——那是真的，為了逼真，他們互相打出來的。
“帶下去，分開審問！”馬騰蛟命令。
分開審問的結果一致。三個“逃兵”的口供嚴絲合縫，連細節都對得上。
參謀長馬德昌還有些懷疑：“師座，會不會是苦肉計？”
“苦肉計？”馬騰蛟冷笑，“你看看他們身上的傷！那是新傷，還沒結痂！赤匪再狠，也不會真把自己的兵打成這樣！”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在沙坡頭位置敲了敲：“赤匪八千，缺糧少彈，內訌不斷。我軍五千，以逸待勞，裝備精良。如果出城決戰……”
“師座，總指揮（馬鴻賓）嚴令不得出戰啊！”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馬騰蛟眼中閃著狂熱的光，“如果我能在野狐嶺大敗之後，全殲赤匪一路，那是多大的功勞？到時候，看老頭子還有什麼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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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定決心：“傳令：一團、二團、騎兵營，明日出城，剿滅赤匪！”
“師座，要不要再等等？”
“等什麼！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五、誘敵深入
6月29日清晨，中衛城門大開。
馬騰蛟親率兩個步兵團和一個騎兵營，共三千五百人出城。他留下一個團守城，自信三千五百精銳足以對付“缺糧少彈、內訌不斷”的八千紅軍。
偵察兵很快將消息傳回沙坡頭。
“參謀長，敵人出來了！三千五百人左右，馬騰蛟親自帶隊。”
淩天和王宏坤對視一眼，眼中都有喜色。
“按計劃，邊打邊退，把他們引到預設戰場。”
“是！”
紅軍“主力”開始“倉促撤退”。營地一片混亂，帳篷來不及拆，鍋灶來不及收，甚至丟棄了一些破舊武器和空糧袋。
馬騰蛟看到這一切，更加確信紅軍“潰敗”了。
“追！全速追擊！”
馬家軍緊追不舍。紅軍“逃”得快，他們就追得快；紅軍“逃”得慢，他們就追得慢。始終保持二三裡的距離。
追出二十裡，進入一片丘陵地帶。這裡溝壑縱橫，植被稀疏，是個打伏擊的好地方——但馬騰蛟沒有懷疑，因為紅軍看起來確實“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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