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左側有個小土包。
幾百名士兵衝向土包。但剛衝上去，土包突然“爆炸”了——那是紅軍預設的炸藥！
“轟隆——”土包被炸平，上麵的士兵非死即傷。
更可怕的是，紅軍開始衝鋒了。
“滴滴答滴滴——”衝鋒號響徹山穀。
“殺啊！”
“繳槍不殺！”
紅軍從兩側山梁衝下，如猛虎下山。他們三人一組，互相掩護，戰術嫻熟。
馬家軍雖然也是精銳，但突然遭襲，陣型大亂，指揮失靈，很快就潰不成軍。
騎兵營試圖突圍，但在溝壑裡根本跑不起來，成了活靶子。
戰鬥隻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下午三點，槍聲漸稀。溝壑裡到處是屍體、傷兵、散落的武器。馬騰蛟被活捉——他想自殺，但被親兵攔住，最後被紅軍戰士按倒在地。
三千五百馬家軍，傷亡兩千餘人，被俘一千三百多人，隻有幾十人逃回中衛。
紅軍傷亡不到三百人。
七、兵不血刃
三道梁大捷的消息傳到中衛，守軍一片恐慌。
代理指揮的一團長馬福壽（與固原那個馬福壽同名不同人）緊急召開會議。
“各位，師座被俘，三千五百弟兄沒了。現在城中隻剩一千五百守軍，赤匪很快就會來攻城。怎麼辦？”
軍官們麵麵相覷，無人說話。
最後，副團長猶豫道：“要不……投降？”
“投降？馬家對待投降者是什麼下場，你不知道？”
“可打也打不過啊……”
正在爭論，衛兵慌慌張張跑進來：“團座！城外……城外來了個人，說是紅軍代表，要求談判！”
“什麼？”
眾人登上城頭。果然，城外一箭之地，站著一個人，舉著白旗。是趙青山。
“城上守軍聽著！我是紅軍代表！請馬團長出來說話！”
馬福壽猶豫了一下，喊道：“我就是！有什麼事？”
“馬團長，三道梁的戰況你們已經知道。我軍參謀長淩天讓我帶話：紅軍不願多造殺戮，如果你們開城投降，保證所有官兵生命安全，願意參加紅軍的歡迎，想回家的發路費。如果負隅頑抗，破城之後，嚴懲不貸！”
城上一陣騷動。
馬福壽低聲問左右：“你們看……”
“團座，打不過啊……”
“可投降的話，馬家不會放過我們家人……”
“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
這時，趙青山又喊：“馬團長，我們知道你的顧慮。淩天參謀長說了，如果你們投降，紅軍的政策是：不追究過去，不牽連家人。而且，可以安排你們的家人離開寧夏，免受報複。”
這話打動了馬福壽。他老家在甘肅，家人確實可能遭報複。
“讓我想想……”
“給你兩個小時。兩小時後如果不答複，我軍就要攻城了！”
趙青山轉身離去。
城頭上，軍官們激烈爭論。主戰派和主和派各執一詞。
最後，馬福壽拍板：“投降！但不是現在降。要談條件！”
八、談判與入城
兩小時後，趙青山再次來到城下。
馬福壽在城頭喊：“我們願意談判，但有幾個條件！”
“請講！”
“第一，保證所有官兵生命安全；第二，不沒收私人財物；第三，想回家的發足路費；第四，安排我們的家人安全離開。”
趙青山回答：“前三條可以答應。第四條，我們會儘力安排，但不能保證全部——有些人的家在馬家軍控製區，我們暫時無能為力。”
“那……”
“馬團長，你要明白：你們現在是戰敗方，沒有太多討價還價的資本。紅軍是仁義之師，才給你們機會。如果換成馬家軍抓了紅軍俘虜，會怎樣？”
馬福壽沉默了。馬家軍對待俘虜，特別是“叛徒”，手段極其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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