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是為百姓。打仗受苦的是百姓。二來……”周會長苦笑，“周某的生意多在陝北，知道貴軍的政策。貴軍是講道理的軍隊，比馬家軍強。”
“馬騰雲能聽你的？”
“馬團長的夫人是周某的表侄女。而且，馬團長現在處境艱難，外無援兵，內無糧草——其實城裡的糧食沒那麼多，大部分被馬鴻賓調走了。”
淩天心中一動。這是個重要情報。
“周會長，如果馬騰雲開城，我保證：第一，不殺一人；第二，不搶一物；第三，馬騰雲及軍官去留自由；第四，百姓照常生活。”
“好！好！”周會長連連點頭，“周某這就回去勸說。不過……還請貴軍配合，給馬團長一個台階下。”
“怎麼配合？”
“可否……假意攻城，然後馬團長‘被迫’投降？這樣，他對馬家也好交代。”
淩天想了想：“可以。明天上午，我軍會佯攻東南角。你們做好準備。”
“謝參謀長！”
周會長匆匆離去。
八、佯攻真降
7月15日，清晨。
紅軍陣地上，戰士們做好“進攻”準備。但淩天私下交代：“今天隻是演戲，不要真打。槍口抬高，手榴彈往空地上扔。”
上午九點，“進攻”開始。
“噠噠噠——”機槍開火，但子彈都打在城牆上。
“轟！轟！”迫擊炮發射，炮彈落在城牆前。
“衝啊！”戰士們呐喊衝鋒，但速度不快。
城頭上，守軍“頑強抵抗”。槍聲激烈，但也沒什麼準頭。
打了一個小時，雙方“傷亡”為零。
這時，城頭突然豎起白旗。
“別打了！我們投降！”
城門緩緩打開，馬騰雲帶著軍官們走出來，武器放在一旁。
紅軍“勝利”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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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像排練好的一樣順利。
九、和平入城
入城後，紅軍嚴格執行承諾。
馬騰雲及軍官們被集中安置在一處院落，有吃有喝，行動自由。士兵們登記造冊，願意參加紅軍的審查後吸收，想回家的發路費。
百姓生活照常。紅軍戰士紀律嚴明，不拿群眾一針一線，公買公賣。
周會長帶著商會的人送來糧食和藥品：“淩參謀長，這是一點心意，慰勞貴軍。”
“謝謝周會長。”淩天道，“不過紅軍有紀律，不能白拿群眾東西。按市價購買。”
“這……好好。”
更讓淩天高興的是，馬騰雲願意留下。
“淩參謀長，我想好了，我要參加紅軍。”馬騰雲認真道，“不是被迫的，是真心的。我看了，紅軍是真正為百姓的軍隊。馬家……隻會欺壓百姓。”
淩天拍拍他的肩：“歡迎！不過你要從基層做起，不能搞特殊。”
“我明白。”
中寧和平解放。繳獲糧食二十萬斤，槍支一千八百支，彈藥無數。更重要的是，不費一兵一卒，就拿下了這座重鎮。
十、馬鴻賓的反應
7月16日，李慕白再次來到中寧——這時中寧已經在紅軍控製下了。
他看到城頭飄揚的紅旗，愣住了。
“淩參謀長，這……”
“李秘書，抱歉。”淩天微笑，“在你回去請示的這段時間，馬騰雲團長深明大義，開城迎接紅軍。中寧，已經是紅軍的了。”
李慕白臉色變幻，最後歎氣道：“將軍猜到了。他說，如果中寧失守，談判的基礎就變了。”
“怎麼變？”
“將軍說，他可以承認貴軍對黃河以東地區的控製，甚至可以秘密提供一些物資。但條件是：第一，貴軍不渡黃河；第二，不公開與馬家合作的消息；第三，幫助對付馬步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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