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程。
四、後勤準備
後勤是最大的難題。兩萬多人，每人每天至少需要一斤糧食，一個月就是六十萬斤。還要攜帶彈藥、藥品、禦寒衣物……
後勤部長急得嘴上起泡：“參謀長，籌不到那麼多糧食啊！寧夏東部本來就窮，加上連年戰亂，百姓自己都吃不飽。”
淩天想了想：“這樣：第一，向百姓購買，價格可以高一些，但不能強買；第二，打土豪，沒收地主存糧；第三，精簡攜帶物品，隻帶必需品。”
他親自檢查攜帶清單：“每人帶十天乾糧，主要是炒麵、饃饃。棉衣必須帶，河西走廊秋天就冷了。藥品儘量多帶，特別是治痢疾、瘧疾的。”
“水怎麼辦？有些地段幾百裡沒有水源。”
“用羊皮水袋，每人至少帶三天的水。另外，組織先遣隊，提前勘探水源，設立供水點。”
後勤準備工作繁瑣而艱巨。但經過半個月努力，基本準備就緒：糧食四十萬斤（夠二十天），彈藥充足，藥品雖然不多但夠用。
五、告別寧夏
8月25日，出發前一天。
紅軍在中衛召開誓師大會。當地群眾自發前來送行。
“紅軍同誌，一定要回來啊！”
“打垮馬家軍，讓咱們過上好日子！”
許多百姓送來乾糧、鞋襪、雞蛋，硬塞給戰士們。
一個回族老大娘拉著淩天的手：“淩參謀長，我兒子在你們隊伍裡。一定要……一定要帶他平安回來啊！”
淩天鄭重承諾：“大娘放心，我們會照顧好每一個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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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騰雲的母親也來了——她是從銀川偷偷跑出來的。馬鴻賓知道馬騰雲投了紅軍，一怒之下軟禁了馬騰雲的家人，但老太太還是想辦法逃了出來。
“雲兒，好好乾！”老太太抹著淚，“馬家不是好東西，紅軍才是正道！”
“娘，你放心。”馬騰雲眼眶發紅，“等革命勝利了，我接你過好日子。”
送別的場麵感人至深。許多戰士和群眾都哭了。
淩天心中沉甸甸的。這一去，不知有多少人再也回不來了。
但革命的路，總要有人走。
六、西出寧夏
8月26日，清晨。
兩萬三千人的大軍從中衛出發，向西開進。隊伍綿延十餘裡，紅旗招展，士氣高昂。
第一天，走了六十裡，抵達寧夏與甘肅交界處的營盤水。
這裡已是戈壁邊緣，放眼望去，黃沙漫漫，荒無人煙。
“就在這裡紮營。”徐海東下令，“明天進入甘肅地界，要做好戰鬥準備。”
夜裡，前敵委員會召開會議。
偵察營長黑山豹彙報：“涼州守軍是馬步青的騎兵第二師，約五千人。師長叫馬祿，是馬步青的得力乾將。涼州城防堅固，強攻很難。”
“馬祿這個人怎麼樣？”淩天問。
“四十多歲，打仗凶狠，但有些狂妄。據說他看不起紅軍，說‘赤匪隻會在山裡打轉轉，到了平原地帶就是待宰的羔羊’。”
淩天笑了：“狂妄就好。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
他提出計劃：“我們佯裝強攻涼州，但留出破綻。馬祿狂妄，可能會主動出擊。我們在涼州東麵的四十裡鋪設伏，那裡地形起伏，適合打伏擊。”
徐海東點頭：“好！就這麼辦。第一師負責佯攻，第二師、第三師設伏。明天開始行動！”
七、涼州外圍
8月27日，紅軍進入甘肅。
涼州城已在望。這座古城是河西走廊東端門戶，城牆高大，護城河寬闊。
第一師在涼州東門外十裡紮營，擺出強攻架勢：挖掘戰壕，構築炮兵陣地，製作雲梯。
城頭上，馬祿用望遠鏡觀察，冷笑：“赤匪還真敢來攻城？傳令：騎兵一團、二團，明日出城，給赤匪一點顏色看看！”
參謀長勸道：“師座，赤匪狡猾，會不會有詐？”
“怕什麼！”馬祿不屑，“涼州城高牆厚，就算有詐，我們也能隨時退回城裡。再說了，赤匪遠道而來，疲憊不堪，正是殲滅的好時機！”
8月28日，馬祿親率三千騎兵出城。
紅軍“倉促應戰”，打了一陣就“潰退”。
“追！”馬祿揮刀前指。
騎兵緊追不舍，一直追到四十裡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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