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會師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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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會師寧夏
一、黃河會師
1936年8月10日，寧夏中衛黃河渡口。
秋日的黃河水勢已緩，濁黃的河水在陽光下泛著金鱗。數十條木船、羊皮筏子在河麵上往來穿梭，將西路軍將士一批批運過黃河。
淩天站在東岸高地上，看著對岸越來越近的船隊。最前麵那條大船上，徐海東總指揮披著舊軍裝，迎風而立，向這邊揮手。
“總指揮！”淩天快步迎到岸邊。
船剛靠岸，徐海東就跳下來，兩個老戰友緊緊擁抱。
“淩天！好樣的！”徐海東用力拍著淩天的背，“牽製馬鴻賓，為華家嶺大捷創造了條件！”
“總指揮指揮有方！”淩天笑道，“西路軍一萬對三萬，打出這樣的勝仗，了不起！”
程子華、王宏坤等乾部也紛紛過來敬禮問候。兩岸紅軍將士會合，歡呼聲響徹黃河兩岸。
當天下午，兩軍在黃河北岸的開闊地召開會師大會。紅十五軍團東西兩路一萬七千餘人，加上新擴紅的部隊和地方武裝，總兵力達到兩萬三千人。這是西征以來最強大的時刻。
徐海東站在臨時搭建的主席台上，聲音洪亮：“同誌們！東西兩路勝利會師了！這標誌著我們在寧夏站穩了腳跟！馬步芳被打回了蘭州，馬鴻賓困守銀川，整個寧夏東部都在我們手中！”
掌聲雷動。
“但是！”徐海東話鋒一轉，“革命還沒成功！西北還沒解放！我們要繼續戰鬥，直到把紅旗插遍西北！”
“繼續戰鬥！”
“解放西北！”
口號聲此起彼伏。
二、新的命令
會師後第三天，中央電報到了。
徐海東、程子華、淩天三人拆開電報，臉色都凝重起來。
電報是毛、周、朱聯名簽署：
海東、子華、天同誌並紅十五軍團全體指戰員：
欣聞西征軍勝利會師寧夏，殲敵逾萬，開辟新區，特致祝賀。然革命形勢依然嚴峻，日本帝國主義侵華日亟，華北危急。為打通國際路線，獲取蘇聯援助，中央決定：紅十五軍團繼續西進，奪取涼州（武威）、甘州（張掖）、肅州（酒泉），最後進軍新疆，建立穩固後方，連接蘇聯。
此任務異常艱巨，需穿越千裡河西走廊，麵對馬家軍重兵。然此係戰略全局之需要，望你部發揚連續作戰精神，克服萬難，完成任務。
另：為加強領導，中央決定成立西征軍前敵委員會，由徐海東任書記，程子華、淩天、王宏坤、劉震為委員。望精誠團結，再創輝煌。
三人沉默良久。
程子華首先開口：“繼續西進……河西走廊是馬家軍的老巢，馬步芳、馬步青在那裡經營多年。這一路，比我們走過的所有路都難。”
徐海東點燃旱煙，深深吸了一口：“中央的命令，必須執行。但怎麼執行，要好好研究。”
淩天走到地圖前，手指沿著河西走廊劃過：“從寧夏到新疆，一千二百裡。要經過涼州、甘州、肅州三座重鎮，都是馬家軍重點設防。更麻煩的是——”
他指著地圖上的大片空白：“中間有戈壁、沙漠，補給困難。馬家軍以騎兵為主，來去如風。我們以步兵為主，在平原地帶與騎兵作戰，吃虧。”
“那你的意見是？”徐海東問。
“打，但要改變打法。”淩天道，“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一路攻城略地。我們應該：集中兵力，快速穿插，避實擊虛。不打不必要的攻堅戰，以殲滅敵軍有生力量為主。”
他詳細解釋：“第一步，從寧夏突然西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涼州外圍，但不強攻城池，而是引誘守軍出城野戰，在野外殲滅。”
“第二步，繞過甘州，直撲肅州。肅州是河西走廊西端，拿下肅州，就打開了去新疆的大門。”
“第三步，回頭解決甘州和涼州。”
徐海東沉思：“繞開重鎮，後勤怎麼辦？糧草彈藥從哪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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