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垮日本海軍主力,奪取黃海、東海製海權。”
鄧百川皺眉:“總統,日本‘吉野’號航速二十三節,我們最快的‘海天’才十九節。正麵艦隊決戰,恐不利。”
“那就不要正麵。”單天東棒尖劃向日本列島,“用魚雷艇夜襲,用水雷封鎖港口,用潛艇偷襲,隻要把敵艦擊沉就是大功一件。”
“南海艦隊有六艘潛艇,五艘老式一艘新式,今年撥款太少造不出新艦。”鄧北軍答道。
“我東海艦隊有潛艇三艘,皆為老式潛艇。”鄧百川答道。
單天東曰:“這些我知道,撥款的事我也知道,現在是困難時期,軍方要克服。”“還有仗要打贏,要用巧勁,戰爭開始,要想盡辦法殲滅敵人艦隊。”
“參謀部即可製定計劃,要貼近實際,想出奇招怪招,打贏就是好招。”
單天東放下指揮棒,“另外,加大對朝鮮支持。通知上海的那個臨時政府:首批三千支步槍、二十萬發子彈,按原價七折給他們。要求他們立即在朝鮮北部展開遊擊,牽製日軍。”
他轉身麵對所有人:“記住,這一仗若打,不是為擴張,是為生存。日本要的是把中國變成第二個朝鮮。我們沒有退路。”
將領們肅然。
“散會後,軍方留一下,細化方案。”單天東坐下,揉了揉太陽穴,“文煥,財政上要預留戰爭準備金。楚炎,銀行係統要做好戰時金融預案。都去準備吧。”
正月十八,武漢,漢陽鐵廠。
高爐噴吐著紅煙,鐵水奔流如河。單天東戴著柳條帽,站在擴建工地的夯土台上。下麵三千工人仰頭看著他,大多數人臉上還沾著煤灰。
“工友們!”他沒用喇叭,聲音卻傳得很遠,“我知道,你們很多人是從鄉下逃荒來的,為了每天那一角五分工錢,為了家裡孩子能吃上飽飯。”
人群安靜下來。
“但你們煉的每一斤鐵,鋪的每一段軌,造的每一根槍管——”他頓了頓,“都是共和國的筋骨!沒有這些鐵,洋人的兵艦就能開到長江口;沒有這些槍,我們的土地就會被搶走!”
他跳下土台,走到一個老爐工麵前,握住那雙滿是燙傷疤痕的手:“老師傅,貴姓?”
“免貴……姓趙,趙鐵柱。”老工人手足無措。
“趙師傅,您有幾個孩子?”
“三個,倆小子一個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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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單天東提高聲音,“等這條新生產線建成,漢陽廠月產能翻一番!到時候,咱們蓋工人宿舍,辦工人子弟學堂!讓你們的兒子閨女,都能讀書識字,將來當工程師、當老師、當醫生——再不用像父輩一樣,靠苦力掙命!”
掌聲如雷。有人抹眼淚。
正月廿二,瀋陽兵工廠。
射擊場內,單天東趴在地上,肩抵槍托,瞄準三百米外的鐵靶。“共和三年式”步槍——這是剛定型的新槍,仿德國毛瑟,加長了槍管,精度更高。
砰!
報靶員揮旗:“正中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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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天東起身,把槍遞給總工程師:“定型,量產。優先配發遼東部隊。”
他看向陪同的吳開山:“老吳,這槍比漢陽造如何?”
“精度高兩成,射程遠五十米。”吳開山愛不釋手,“就是重了點。”
“重就練臂力。”單天東拍拍他肩膀,“告訴弟兄們,槍好,但關鍵是人。日本兵訓練嚴苛,我們不能輸在基本功上。”
正月廿六,廣州,十三行舊址。
二十幾位南洋僑商圍坐一堂,茶是上等的鳳凰單樅,但沒人動。這些人在馬來亞開錫礦,在爪哇種橡膠,在暹羅做大米貿易,身家加起來能頂半個廣東省的歲入。
單天東沒穿官服,一襲青衫,像來聊天的文人。
“諸位,共和國新建,百廢待興。西南雲南、廣西,有錫礦、有林木、有茶園,但缺路、缺機器、缺資本。”他推過一份地圖,“政府規劃‘南洋開發基金’,第一期目標募資二百萬元,用於修築滇越公路、開發箇舊錫礦。願意入股的,年息百分之六,五年後還可分紅。”
一個胖胖的潮汕商人小心問:“總統,這……可有擔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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